除非貪污。
被人發現牢底坐穿。
江婉秋喝完杯子里的茶,開始挑花。
專選開得最旺盛的,一想到阮湘君回來會心疼,她就高興兒。
薛凌清道:“墻角的挖兩顆不好?非挑顯眼的地方挖,空一塊多難看?”
李嶠:“沒事兒,挖吧。”
江婉秋笑道:“還是嶠嶠利落。”
李嶠禮貌的回以微笑。
薛凌清不愿意動手,母親是故意的!
江婉秋催促道:“你挖啊。”
李嶠也道:“薛教授,你挖嘛,不用客氣。”
薛凌清這才慢騰騰的拿工具。
江婉秋選了三顆花朵最多的苗,挖好提著一顆高高興興的走了。
狗汪一聲沖出去。
李嶠喚一聲大黃。
它立刻沖嚇呆的江婉秋搖搖尾巴,轉頭回到李嶠身邊。
江婉秋神魂歸位,后怕道:“你家的狗扣住啊,咬到人可不得了。”
“誒。”李嶠答應道。
薛凌清走在后面:“回頭我到花鳥市場買幾樣別的綠植幫你補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嶠送他至門口,想起來似的道:“等等。”她回屋找花種:“這是院子里開黃的白的紅的小花,地上澆過水,直接撒上去就好了。”
薛凌清兩只手不得空。
李嶠打量他,白色短袖配運動褲,只有褲子露出一點口袋,她隨手把裝花種的包裝往他口袋邊一塞。
薛凌清只覺得隔著布料下方的一片皮膚麻麻的,像觸電,心跳隨之加速,耳尖頓時發紅。
這一幕剛好被回頭的江婉秋看到,渾身來火:“你倆干嘛?”
李嶠茫然:“送花種啊,薛奶奶,你吼我嗎?”
薛凌清道:“她更年期藥吃多了,你不要介意。”
李嶠:“.”
江婉秋:“.誰更年期?”
薛凌清:“你。”
江婉秋:“.”
薛凌清大步流星走了。
江婉秋追上他,低聲道:“剛李嶠是不是摸你了?”
薛凌清沉著臉色:“什么摸?你說話真惡心。自己要來挖人家的花苗,卻只提了一顆,我兩只手沒空,她給我花種往我口袋里塞一下。”
她根本沒碰到他。
是包裝碰到了。
僅僅如此簡單的接觸,他竟然心慌意亂的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