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有些不信:“這衣裳穿的像個娘們兒一樣,哪里帥?”還是她的漂亮,像書上描寫的大美人。
肩若削成,腰如約素。
如果把頭發弄一弄,簡直如同仙女下凡。
李嶠:“很端正,很爺們啊。”
秦老太太頻頻點頭:“不錯。”人靠衣裝馬靠鞍,說得一點不假。
可惜時間太趕了,若不然往衣擺上刺個繡,會顯得衣裳精致的多。
她抬手錘肩膀:“累了,我得早點睡,你們也趕緊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李嶠和秦謹同時應聲,后者待秦老太太出門后,關上房門。“你答應的,可別反悔啊。”
李嶠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清清嗓子,低頭嗯一聲,小聲道:“我得先洗個澡,你也要洗干凈。”
“真麻煩,不許洗頭。”秦謹叮囑道。她要是洗個頭,得多加十分鐘。
李嶠:“知道了。”
李嶠洗漱時,秦謹拉開床頭柜的抽屜,拿出一本書,靠床頭翻看,待李嶠返回換他出去,他兩分鐘不到進屋。
李嶠:“這么快好了?”
“好了?我把自己從頭到腳,從里到外洗了一遍。”
李嶠嘴角瞅了瞅,秦謹伸手關燈
周六這天下午。
李嶠從學校借出盒式收音機放磁帶,和秦謹一道用音樂節拍彩排。
薛素芬拉窗簾時瞥見秦家院落中,秦謹和李嶠舞劍的身影。
前一天晚上還緩慢難看的動作,此時如行云流水一般。
兩人握劍,一開始對打,漸漸的統一動作,十分默契。
李嶠還真有兩下子啊。
校慶,校外人可以參加?
少了秦謹的配合,李嶠的表演會少掉靈魂吧?她得舉報!
剛走出院子,迎面遇上薛凌清,她道:“小叔,我跟你說件事,我們不是校慶嗎?李嶠.”她一邊說,一邊拉著薛凌清的衣袖進屋往樓上走。
薛凌清拍開她的手:“這事無我無關。”
“你當老師的,學生投機取巧,你該批評啊。”
“她現在又不是我的學生。”
“一日為師,終生為師。你得管。”薛素芬拽著他進臥室走到窗戶邊。
秦謹和李嶠已經練完了,兩人并排坐屋檐下,秦謹手里捧著書,李嶠靠在他肩膀上,挨著的手糾纏在一起。
薛凌清只覺得這一幕扎心,一秒都不想停留,冷冷道:“你專程叫我看他們恩恩愛愛?”
薛素芬:“.我明明是說,秦謹作為社會人員摻和校慶。”
“學校又沒規定不能找社會人員搭檔。”薛凌清轉身邁開腿走兩步停住步伐:“你的論文改好了沒有?去年的事留到今年,人家李嶠平時兼職翻譯,還能寫出兩篇像樣的論文發表。期末專業課也是門門滿分,你的專業課門門扣分,別個沒用的科目你考一堆分。不好好學習還有空關注別人,折騰什么校慶。有那功夫掙五個學分不如把專業課分數提升一下。”他氣呼呼的走了。
薛素芬:“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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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