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花醒著,身上血跡斑斑,和李生財一樣,鼻青臉腫。
李金花還要嚴重些,兩個大門牙掉了,她哭著要大家報警。
沒人敢報。
一來秦謹打人不是啥稀奇事,村里跟他年紀相仿的,除了馮富貴和馮奎那兩個跟他混的痞子沒被他打過,別個多少都挨過他的拳頭,怕他。
二來這算他的家事。
外人摻和進去,到時候人家一家人和好了,他們報警的,不是平白無故得罪人嗎?
而且將來他們還指望用他的低價肥呢。
董臘梅無助道:“還有沒有王法啊。”
“秦謹老實了好長一段時間,好端端的為啥打人?”
“是不是金花對嶠嶠干了啥事啊?”
老鄉們議論道。
“能有啥事?”董臘梅說出李嶠一學期三百塊獎學金,一個月幾十塊津貼,一年一千多塊錢,卻不管父母的事。又說馮二光棍中毒,李嶠作為姐姐,連幫襯妹妹都不愿意。
大家窮。
仇富。
一聽說李嶠拿上千塊錢,一分不給父母,不顧姊妹親情,紛紛指責。
一個個義憤填膺,攛掇董臘梅鬧到李嶠的學校,最好叫學校開除她。
秦謹一直躲暗處聽著,捏緊拳頭。
好啊。
狗東西們,平日里對他客氣,背地里竟然這副嘴臉。
走著瞧!
……
董臘梅掌握了輿論,心情舒暢。
馮母暗暗抵董臘梅,示意她少說兩句。秦謹不是個善茬,話傳到他耳朵里,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董臘梅不明白馮母的用意,嘴巴依舊不停。
秦謹暗暗記下起哄的人走了。
秦家門口的人也散了,他翻墻進院子。
李嶠:“是阿謹嗎?”
“除了我還能有誰?”
李嶠迎上前:“我聽剛才外面議論,你把李老頭和李金花打了啊。”
秦謹承認道:“打了。他們自找的。”
李嶠:“就怕李金花會報警抓你,要不你出去躲幾天。”
“她可以試試。”秦謹豁出去了。
李嶠不是很放心,已經開始琢磨著如何收拾李金花。
一家三口因為此事幾乎一夜沒睡。
第二天天不亮,便拎著行李進城,躲避老鄉們的議論。
四合院安靜。
李嶠睡了一個回籠覺,醒時秦謹并不在身邊。
秦老太太坐院子里曬太陽,手里打著毛線衣。
“嶠嶠,醒了啊,鍋里有肉包子和稀飯。”
李嶠應聲,吃過后來到刑警隊找郇東。私下里隱晦的咨詢他:“你知道哪里賣毒藥嗎?吃了能讓人渾身無力,又不至于喪命的那種。”
郇東驚悚道:“咋?你想喂給秦謹啊?”
“呸呸呸!別瞎說,我們村有個人中毒到醫院洗胃,但沒驗出啥毒,那個人如今干不了重活,但休養幾天后能吃能喝,可以下地走。”李嶠道。
“村里?老鼠藥吧?少量不會致命,會渾身無力,干不動活。”
李嶠:“老鼠藥是紅色的吧?那么顯眼誰會吃?”
“紅色是最近一兩年染的吧?我記得以前的老鼠藥沒有警示色。”郇東道。
李嶠心思婉轉:“是嗎?還有,打胎的藥醫院好買嗎?”
“打胎?醫院應該不會賣。”郇東道:“村里的赤腳醫生可能會配,你村里人打,還是你打?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