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嗎?我們村里好些人只見一面親事就定下來了。而我和他雖然見過雙方父母,但并沒有定親。咋?別人說廖繁有啥不良嗜好?”胡秀芳心里一緊道。
李嶠搖頭:“沒有。我擔心你們發展的太快,將來結婚性格不合吵架。”
胡秀芳一笑:“吵架也正常啊,你和秦謹不吵架?”
“呃?”李嶠啞然,偶爾也會拌嘴。她岔開話題道:“你自己來的嗎?”
“和我大哥,他到江浦村辦事,我想著正好路過伱家,順道跟著過來。”胡秀芳視線一掃:“你收拾東西干啥?回學校?你們幾號開學啊?”
“十四號報道,十五號正式上課,你們呢?”
胡秀芳:“好學校就是不一樣,開學都早,我們十八號。”
李嶠忍不住笑道:“說的你學校很差一樣。”
兩人從學業聊到生活,直到胡秀芳的大哥上門接人,才住嘴。
“開學寫信啊。”胡秀芳道。
“好。”李嶠送其至門口,待看不見對方的身影,轉身回屋。
胡秀芳走后不久,李金花的公婆上門,李嶠搬凳子招待:“大伯大娘,坐。”
“誒,好。”兩口子分外拘謹。
馮母道:“你奶奶和阿謹不在家啊?”
“奶奶串門了,阿謹應該在富貴家打牌,你們有事嗎?”李嶠直覺沒好事,不會又要借錢吧?
馮母道:“是這樣的,聽金花說,京都的大醫院醫術好,說不定能為老二解毒,他如今不能干重活,往后家里的日子咋過啊?我們想著請你幫忙將他弄到京都大醫院治一治。”
李嶠十分為難,為老鄉做力所能及的事,她很愿意,但若和李金花摻和上她渾身難受。
怎么辦?
這時秦謹回來了,招呼道:“大伯大娘來串門啊?”
李嶠上前,三言兩語告之他,馮父馮母的目的。
秦謹:“有路費嗎?住哪兒?”
馮父馮母結巴。
“這我們手里頭暫時沒啥錢,先借你的,你放心,等老二身體好了,我們慢慢還你。”
秦謹:“我也沒錢。”
江湖規矩,救急不救窮。
弄個病人在家里包吃包住算啥事?
他家困難的時候,誰管過?
馮母道:“阿謹啊,鄉里鄉親的你幫幫忙,你賣肥,賣啥襪子,不是掙到了嗎?”
馮父道:“收麥子的時候一定還你。”
秦謹:“沒錢,誰說我掙了我找他去。”
馮父和馮母做不通秦謹的思想工作,只得嘆氣離開。
李嶠目送兩人,待他們走后。
秦謹道:“人一旦好說話,啥事都能找上門,早知道年前也不該借給他們錢。”
李嶠不敢吭聲,她差點答應馮父馮母的要求。本以為這件事就此揭過,但傍晚董臘梅和李生財上門,提及進京救治馮二光棍的事。
李嶠此時直接拒絕道:“我們沒有能力救治。”
“聽說你得了三百塊獎學金,拿出一百替你妹夫治病,足夠了吧?”董臘梅道。
李生財抱怨道:“想不到你有這么多錢,我和你娘日子過的緊巴巴,你也不知道補貼我們點。”
李嶠:“.”拿出一百?說的輕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