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和秦謹來到城里的廟會。
正好遇上表演節目,有唱戲,走高蹺,雜耍。
李嶠看的津津有味,沿路偷賣零嘴的人不少。
李嶠想買糖葫蘆秦謹不允許:“過年的時候人雜,小心遇到壞人下藥。”
李嶠:“別嚇我。”
“不信你吃,如果被迷做出格的事,我可不管啊。”秦謹道。
李嶠害怕了:“我不吃啦。”
秦謹幾不可見的揚唇,真聽勸。
兩人看完節目,秦謹道:“晚上還有電影,我們今天就住這兒吧。”
“奶奶一個人在家行嗎?那個馮犇,一直說你綁的他,他會不會遷怒奶奶啊。”李嶠頗為擔心。
秦謹:“他不敢。”
兩人離開廟會接著逛大街,晚上又一同圍觀露天電影。
九點半才回四合院。
秦謹生爐火燒熱水,李嶠打掃衛生,鋪被子時,聞到一股子淡淡的霉味:“阿謹,屋子里的被子得曬一曬。”
“明天曬。”
“有味道蓋著不舒服,要不還是回老家住吧。”李嶠道。
秦謹不太愿意回:“路上冷。”
李嶠嘟囔:“可是蓋著有霉味的被子容易生病。”
秦謹禁不住她叨叨投降:“裝好水回。”
李嶠這才罷休,進屋將被面拆下,準備明天過來清洗。
兩人鎖好門回村。
秦老太太已經睡下。
李嶠收拾洗漱,泡腳時習慣性拉開抽屜,拿出里面的書看。
一翻發現自己放的票不見了。
“阿謹,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肉票和副食品票啊。”
“沒見。”
李嶠使勁甩書,拉開抽屜朝里望。“我記錯了嗎?”她胡亂擦了一下腳,穿上拖鞋打開書桌下面的抽屜。
四處找了一遍,票的影子也沒見一個。
秦謹:“咱們房間除了奶奶沒別人進,說不準是她拿的,明兒問問。”
李嶠:“不可能。”奶奶從來不會亂翻她的東西。
她找不到急出一頭汗。
十斤肉票啊,她留著過準備送老師呢。
秦謹:“丟了多少東西?明天我找人兌給伱。”
李嶠瞥見放保護措施的盒子,上面的兩個大拇指印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“咱們家八成是進賊了。”
“奶奶一直在家,進賊她不可能不知道。”秦謹說。
“奶奶會午休,她又沒有關大門的習慣,這個時候有人進來她哪知道啊。”李嶠搖了搖手里的鐵盒子:“瞧,這個有指紋,被打開過,可能小偷以為里頭放了錢。”
秦謹皺眉。
李嶠又道:“也不對,奶奶不關大門,但會鎖我們的房門。賊沒鑰匙咋進來的?而且咱們屋里的箱子上了鎖,賊能開房門為啥不開柜子?”
秦謹:“李金花手里有萬能鑰匙。”
李嶠不解。
李金花開裝套的盒子干啥?
沒有套用?
咋知道她家有?
她忽然想起今天走親戚,董臘梅的可笑發言。
不會在套上戳洞,讓她懷孕吧?
她立馬往里灌水。
果然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