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頭。
對上秦謹朦朧的五官,散著冷光的眼神,還不等他說話。
秦謹一抬腿。
正中他。
他嗷一聲,又被秦謹反過身捂住嘴。
“草!還嶠嶠?在老子的地盤,對老子的女人耍流氓!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膽啊!”秦謹怒火燃燒,還好上茅房的人是他,換成他的漂亮媳婦,這一抱,他多虧?他把人捆在屋后的樹上,并脫掉對方的鞋子,鞋帶一系,掛脖子上,回家拿墨汁往對方身上寫一通,隨后回家睡大覺。
次日李嶠上廁所。
走到巷子尾,驚呼一聲。
馮犇被人捆在他自己家屋后的樹上,耷拉著頭,身上寫著八個字,東淫、西賤、南蕩、北色。
誰干的?
這么會罵人。
形容的真貼切。
“救,救命。”馮犇凍一晚上,嘴唇烏青,聽到聲音抬頭,嘴里塞著破布,不方便發聲,含含糊糊的求救。
李嶠憋著尿跑了。
前腳剛到家。
彭春花就出了門,毫無疑問,發現馮犇,尖叫道:“誰干的啊?來人啊,快來人啊。”她趕緊喊人并松綁。
但馮犇背后的結,像鐵鎖一樣緊,她如何也弄不開。
這時被驚動的鄰居們過來了。
一個個露出震驚的表情:“這,這咋弄的,誰搞得?”
“秦,秦二流子干的。”馮犇虛弱的說。
秦老太太和李嶠也在湊熱鬧的人中。
祖孫倆異口同聲:“胡扯!”
秦老太太:“我家乖孫昨兒打牌到半夜,回來就睡了,這會兒還沒醒呢。”
李嶠:“他想抹黑阿謹的名譽。”昨天的事情,她本來想告訴秦謹,但吃飯的時候秦老太太在,不好說。后頭秦謹再回來,她醒了,正要說,他興奮的告訴她打牌贏了十幾塊,嘚瑟的不行,她不忍心破壞他的心情,忍著沒說。
所以馮犇耍流氓的事他并不知情,又何來收拾一說?
她加一句:“肯定是馮老大得罪人太多,被人報復了。”
“估計是,還寫了這么幾個字。”秦老太太偷笑,哪個勇士?太有才了。
于鳳哭天搶地:“這一晚上凍的,多遭罪啊,哪個挨千刀的,出門就叫人弄死,以后生兒子沒屁眼兒。”她一邊罵一邊觀察秦老太太和李嶠的表情,兩人置若罔聞。
難道真不是秦二流子干的嗎?
馮犇被救下攙扶走后,祖孫倆回到家。
秦老太太喚秦謹起床:“今天回嶠嶠娘家,你別睡太久,耽誤時間。”
秦謹睡眼惺忪:“知道了。”
秦老太太:“你聽到外面的動靜沒有?咋不問啥事?”這小子一向喜歡看別人的熱鬧,今天安靜的不對勁,不會真是他干的吧?
“外面咋了?”秦謹打了個哈欠。
“馮犇被人綁在樹上,樂死人了,你不知道綁他的人多有才。”李嶠說了馮犇身上的八個字,緊接著哈哈笑。
秦謹跟上笑:“估計光棍太久,忍不住去調戲誰家媳婦,被人報復了。”
李嶠附和:“大概是了。”她想了想,還是沒有說昨天的事。大過年的,她擔心秦謹生氣打上門把人弄出個好歹,惹上麻煩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