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不想繼續討論:“沒干啥,你又是去哪兒?”她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。
“沒去哪兒。”李金花下意識摸臉。
李嶠會意,這是打的嚴重到衛生室看診呢,該!
她與兩人順一段路后,率先進自己家。
馮二光棍抱怨:“你姐也不請咱們去她家坐坐。”廚屋冒白煙,肯定是吃飯了。
據說秦二流子家吃米和面。
作為連襟,他竟然沒有沾上光。
說出去估計沒人信。
“我和她關系不好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李金花小聲嘀咕,后腦勺瞬間挨一巴掌,緊跟著便是馮二光棍的怒吼:“你說啥?是不是罵我?”
李金花摸摸兜里的藥粉,眼底閃過一道冷光,嘴上卻討饒:“沒有,別打。”
“沒有最好!”馮二光棍盛氣凌人道。
第二天李嶠被大隊叫到辦事處核算村民們分地之前的公分。
她帶上秦謹一道,正式向大家介紹他考會計的事兒。
“看不出阿謹有這本事呢。”
“阿謹真是出息了。”
“換我家有嶠嶠這樣的兒媳婦,我家孩兒也得出息。”
李嶠忍不住為秦謹說話:“阿謹本來就很聰明,一點就通。如果讀書的話,大學生沒跑了。”
秦謹笑容得意,不管別人如何瞧不上他,媳婦眼里他最厲害。
“不會給我們算錯吧?”有些老鄉不放心。
李嶠:“我在旁邊檢查。”
“那好。”
兩人花一上午的時間理清村里的賬目,下午結算,傍晚才忙完。
秦老太太做了紅燒肘子等兩人。
李嶠湊近用力一吸:“好香呀。”
“香多吃點。”秦老太太慈祥道。
李嶠端起飯碗,秦老太太八卦道:“你們倆在大隊聽說了嗎?馮二光棍中毒了。口吐白沫,送衛生所用肥皂水洗胃,剛拖回家。人家說是牛芹干的,因為叔嫂倆早兩天吵過架。”
李嶠懷疑是李金花下的毒,剛巧牛嫂和馮二發生矛盾,成了背鍋俠。
會不會死啊?
如果出了人命案,縣里刑警隊肯定會介入。
到時候她自薦跟上調查,要是讓她找到李金花參與的證據,別怪她大義滅親。
臘月二十九這天。
李嶠和秦老太太坐院子里曬太陽剪窗花。
蔡母上門,扯著嗓子咒罵李嶠:“小妖精,勾著我兒子還不算,竟然壞我家的好事。”
李嶠立刻明白,于秀和于母聽懂她話里有話,退親了。
但蔡母咋知道她壞的好事?
是不是李金花說的?
秦謹從室內走出,斜睨一眼湊熱鬧的左鄰右舍,眉眼陰沉道:“老東西!誰勾你兒子?說清楚。”
“李嶠!前兒回了趟娘家,我兒子就死活不和別個姑娘處對象了!不是她勾,是誰勾的?”蔡母憤憤不平,好不容易找著一個各方面優秀的姑娘,成了,李嶠又來搗亂。
秦謹:“照你的意思,你兒子處對象嶠嶠不能回娘家?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