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生財滿意的點頭:“還是你懂事,聽金花說你考了一個會計證,以后是不是能有個正經工作?”
“花錢買的證,拿來充門面而已。”
李生財一陣失望,買的證啊。他轉而又道:“聽說你帶李建國發財了,啥時候帶一帶你弟。”
“好說。不過我干的事有一定危險性,像上回李建國差點成瘸子。你們要是不怕過完年我就帶金牛走。”秦謹道。
李生財:“男子漢大丈夫應該闖蕩。”
董臘梅見錢眼開,附和道:“那是的。”
李金牛不愿意,李建國一個大人都會受傷,何況他一個小孩。“爹的年紀又不是很大,為啥不跟著三姐夫一起闖蕩?”
李生財臉上掛不去,呵斥道:“我勞碌半輩子該休息了,你年輕人正是下苦的時候。”
李嶠無語,自己懶不相干,卻讓下一輩努力。
農村的孩子為啥很少有大出息?一來資源虐,二來這樣的爹很多。
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
李金牛:“反正我不去,三姐夫要帶,也該帶四姐夫。”
董臘梅認為可行。金花是她親生的,男人掙了錢肯定會想著她,不像李嶠三姐妹,只顧自己。“回頭我跟你四姐夫說道說道,阿謹,咱家的好日子靠你了。”
秦謹皮笑肉不笑:“好說。”
李嶠暗道,昨晚這家伙關鍵時刻被李金花嚇得差點不行,當時恨不得叨死李金花,今天又是承諾照應,又是要帶馮二光棍掙錢,感覺沒好事啊。
晌午吃飯,盤子里的花生空了,秦謹道:“嶠嶠,去買兩包來,我今天要和爹不醉不歸。”
李生財心情愉悅至極,還是秦謹會做人:“成,不醉不歸。”
李嶠起身時小聲警告秦謹:“敢喝醉,晚上別進我的被窩。”
秦謹:“知道了,我有數。”
李嶠到小賣部買好花生,返回時遇上蔡合川和一位二十出頭,模樣周正的姑娘有說有笑。
蔡合川的眼睛沾上李嶠,再也挪不開。
時新的短款大紅羽絨襖,帶著同色帽子,圍著白色圍巾,頭發披散,露出的皮膚,差不多和圍巾一個色。
下身穿寬松的黑色長褲,配白色手工棉鞋,鞋面上還有兩只耳朵。
特別可愛。
泥地里行走,她的鞋子竟然沒有臟。
李嶠快步越過兩人,蔡合川身邊的姑娘上前輕輕拍了拍李嶠的肩膀:“你好姑娘,冒昧問一下,你的衣裳和鞋子在哪里買的啊?真好看。”
對方說話溫聲細語,禮貌有加。
李嶠愿意搭話:“衣裳是對象買的,鞋子是婆奶奶做的。”
“不知道鞋樣方不方便借我。”
李嶠:“我倒是愿意借,但確實不方便,鞋樣放京都了。”
“你是京都人?怎么跑這兒來了?”
蔡合川代答:“她在京都大學讀書,今年的高考狀元就是她。”
姑娘眼神變得敬佩:“原來你就是李嶠,我也是鄉里高中畢業的,后來被推薦上了大學。比你高兩屆,就住鎮子上。叫于秀。京都大學的學業難不難?你們那獎學金多嗎?”
李嶠微微一笑:“原來是于秀師姐,你好。還行,挺多的,專業課第一的話能拿到300塊。”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