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考完試,經過操場見同學們都在玩雪打雪仗,她圍緊圍巾加入。
大家只露兩只眼,互相不認識,玩的很開。
男女一塊兒,有結隊滑坡,有一同滾雪球。
李嶠拉著前面的人衣裳滑坡,領隊的滑到后,大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往前俯沖,她也跟著栽了一個跟頭。
大家笑她也跟上笑,玩了好幾次又跟人打雪仗。
薛素芬下課后和薛凌清一塊兒走。
她說:“李嶠今天沒來,你是不是該處罰她?”
薛凌清不耐煩:“你怎么總盯著她?盯著她不知道她跳級考試么?”
薛素芬驚道:“今天就開始考了嗎?她竟然不跟我說!那我們本班的期末考她還考嗎?跳級考試的試卷是不是你出的?”
“伱想知道自己問她。”
薛素芬嘆氣,自顧自道:“她真的跳級了,我以后不得喊她師姐嗎?你要是出試卷多好,難死她,讓她不合格跳不了級。”
“你不讓她跳,我非讓她跳!”薛凌清偏過頭,一眼發現操場上和學生們一塊玩樂的李嶠。
穿著大紅棉襖,純白的圍巾不曉得怎么繞的,包住了頭和臉,只露出兩只眼睛。
就這樣,他依然能認出她。
薛素芬氣惱,吃炸藥了啊?一直嗆她。
……
李嶠玩夠了回宿舍睡一覺,半路遇麻紅香。
“你今天考試如何?”
“沒問題!“李嶠自信道。
麻紅香:“下午班里考思想教育,你來得及嗎?”
“當然來得及,我們跳級的只上午考。”李嶠道。
兩人聊著進宿舍,李嶠脫衣上床睡覺,麻紅香忙著最后的復習沖刺,她道:“你不看看書啊?”
李嶠:“這會兒看也記不住幾個。”她閉上眼睛睡覺,下午兩點之前來到教室考本級的試。
結束后往家走,學校的喇叭播放天氣,未來的兩天有雨夾雪。
下雪她倒是不怕,就怕雨,氣溫低結冰后走路不方便。
她到家準備了三天的狗糧,返回經過傳達室被值班的小哥叫住:“李嶠,有你的信。”
李嶠轉而進值班室,是韓庭的包裹。她道謝后拿著包裹回宿舍。
打開是一大包糖果。
“酒心巧克力。”薛素芬心里酸溜溜的,想不到流氓還挺浪漫,竟然知道送女的巧克力,他哪里買的?這種糖果商場里很少賣,一出幾乎馬上被搶空,她也只有過節的時候才有的吃。
呂倩上前湊熱鬧,李嶠提出糖果袋的瞬間,一個信封映入眼簾,收信人李嶠。
寄信人韓庭。
“韓庭是誰?你對象不是姓秦嗎?”呂倩神色曖昧道。
李嶠嚴肅臉:“我說是我對象送的嗎?這是我們村的知青。”
“我們村也有知青,咋不給我送巧克力呢?”呂倩暗指兩人關系不正常。
麻紅香:“李嶠上學的時候經常輔導村里的知青學習,你輔導了嗎?”
“我倒是想,關鍵沒人找我輔導啊。”呂倩笑容帶著幾分意有所指。
李嶠:“你就是想說我跟人家有一腿唄。上次我寫了訴狀準備告你傳播謠言,知道你為啥沒有收到法院的傳票嗎?因為車老師攔截了,私下里找到我,讓我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我聽了老師的,你是不是以為我唬你?要不要到老師那兒求證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