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便見薛凌清也在掛水。
李嶠失笑:“薛教授,你不會也是上午爬長城凍的吧?”
薛凌清:“可能。”他背著素芬一路,秋衣差不多濕透,風一吹又冷。可不就生病了嗎?
“你們這些做學問的,身體太弱,得經常鍛煉鍛煉才行。”秦謹道。
薛凌清:“你平時怎么鍛煉?”他運動量其實不小,早晚都有跑步打球的習慣。
“打拳,有空來家里我教你。”
薛凌清不感興趣,嘴上還是應道:“行,有勞你。”
“別客氣。”
這邊醫生聽李嶠形容的癥狀以及吃藥后未退燒,也建議掛水。
秦謹陪著,聽到一陣咕咕聲,垂眸盯著她的肚子:“沒吃飯?”
李嶠大窘:“嗯。”
秦謹立刻準備回家做飯:“薛教授,你吃了嗎?”
薛凌清幾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:“吃了。”
秦謹走了。
李嶠脫掉鞋子,雙腳放椅子上,圈著身體歪頭睡覺。
衛生室除了里間的醫生,只有他們兩。
他正大光明的看她。
雙頰緋紅一片,雙眉彎彎,可能因為生病不舒服的緣故,眉心微擰著,唇色略顯蒼白,有種破碎的美感。
她真好看啊。
李嶠睡得不舒服睜開眼。
薛凌清已經轉移了水視線,抬頭看點滴。
李嶠也看自己的,還有大半瓶,她朝門口望,外面黑漆漆一片。她活動了一下身體再次閉上眼睛,不知道睡了多久,被秦謹拍著肩膀喊醒,薛凌清已經不再了。
她打了哈欠:“好困,薛教授什么時候走的啊。”
秦謹:“剛走。”他打開飯盒喂她吃飯。
吃飽鹽水也沒了。
醫生拔掉針用棉花按住針孔處吩咐道:“你自己按著,我給你開點藥。”
李嶠道謝。
醫生只拿了一天的藥,叮囑道:“吃完若再發熱,得及時就診。”
李嶠滿口應下,再次道謝后和秦謹一道離開衛生室。
秦老太太聽說李嶠病了,翻來覆去睡不著,等著她回來才放心:“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?聽阿謹說凌清也生病了,下回還是別去爬長城了,荒郊野外的野風大,容易感冒。”
“好的。”李嶠嘴上附和,心里認為自己是沒有及時泡澡才導致生病。
她只泡過室內的溫泉,野外的不知道如何滋味,此時心心念念。回屋后要求秦謹周末帶她過去泡一次。
秦謹眼珠子一轉,動機不純道:“行啊,晚上的時候。”荒郊野外,孤男寡女,溫泉里頭,正合他意。他擔心她看透他的想法,補充道:“白天我怕別人看到你。”
李嶠笑笑:“好,聽你的。”
秦謹也笑,他兌了一大浴桶的水讓她洗澡。她泡了大半個小時,又等到頭發干才上床。
第二天毫無例外的睡過頭,慌里慌張穿衣裳時,秦謹推開門:“醒了啊。”
“快遲到了。”李嶠著急道。
“我剛才過去給你請了一天假。”秦謹道:“剛退燒,多休息一下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嶠飯后在院子里走了走,回屋翻譯文章。花一上午的時間總算完成任務,校對了一遍打算下午便去交稿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