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秦謹道:“阿謹,你剛才為何搶我的糖啊。”
秦謹從口袋里掏出糖往路邊溝里一扔:“先給我們兩個糖,才給別人,有貓膩,說不定有毒。”
“不會吧?”李嶠不可置信。
秦謹:“有什么不會?我見過。但哄騙的對象是小孩子。”
李嶠驚出一身冷汗,早前她也遇到過類似的案子:“可是藥倒我們能干嘛呢?”
“把你賣了,再把我弄進黑煤窯挖煤。”秦謹語氣凝重道。
他媳婦的模樣,多少錢賣不到?
李嶠:“沒有迷倒我們,不會還有別人遭殃吧?”
“那我管不著。再說,這事是我猜的。”秦謹道。
李嶠無言以對。
睡覺時。
李嶠面朝窗外,屋檐下秦謹的衣裳被風吹的來回蕩,衣服有味兒,聞著頭暈。
又有人借演員的名義送糖。
會不會是針對她的?
她越想心理越不安。
第二天一早,她湊近聞秦謹的衣裳,還有點味道,她收了衣裳,回到昨晚扔糖果地方找糖。
糖還在。
她撿起回學校。
找到項輔導員,言明想找個京大附屬大學法醫科學生化驗一下糖果成份,辨別衣裳上沾的味道是何氣體。
項輔導員笑道:“你可真會找人啊,我正好認識兩個法醫科的學生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項輔導員領著李嶠來到附屬大學,找到熟人后說明來意。
雙方互相認識了一下。
對方聞了聞李嶠帶來的衣裳:“像是拍花子用的麻藥。”
李嶠:“什么是拍花子?”
“民間用來拐小孩的迷魂藥,你哪里沾上的。”
李嶠一說。
兩個醫學生后怕:“幸好你們是成年人,藥效不足以弄倒你們。”
糖果兩人聞不出,化驗后確定摻了老鼠藥。
李嶠嚇個半死:“昨天晚上許多人吃了這個糖。”
“集體中毒的話應該會有動靜,你們消息閉塞,我們學校也會收到通知安排學生救援,恐怕只有你的糖有毒。”
李嶠暗暗慶幸,還好阿謹多留了一個心眼。
換作她一個人,看別人都吃,哪里還會防備?
話說她得罪誰了?
為何針對她?
李嶠回家將情況告訴秦謹。
秦謹生氣了:“我說我的衣裳咋不見了,還以為被偷了。奶奶說你回學校學習,你竟然跑回去撿糖,多危險?”
“大白天路上人來人往的,有什么危險啊?”李嶠不以為然。
她總不能事事喊他一起行動吧?
自己能解決的事情,還是得自己解決。
依賴別人,長此以往不得產生惰性嗎?
萬一哪一天,他不讓她依賴了,她怎么辦?
她道:“那個散糖的年輕人,你還記得模樣嗎?要不這幾天你查查?知道怎么查嗎?”
秦謹幽幽道:“我能不記得?能不知道怎么查?他說演員請客,你給我個畫像,我先和演員確認,若他們不認識,那么既然針對你我,肯定還會有下一次。”
李嶠點了點頭:“分析的不錯。”
秦謹冷哼,跟著她后頭案列類型書籍看個遍,他啥不懂?
這會兒就是讓他查案,他也能說出個三五六四。
哪像她,笨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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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