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逛半天還沒有走完校園。
金大雪擦了一下鼻尖上的汗:“這學校比咱們村都大。”
李嶠彎著眼睛笑:“累了吧,先吃飯。”她帶人進最近的食堂,拿出飯票和菜票打飯。
紅燒肉,紅燒鯽魚,烤鴨,每樣來了兩份。
金大雪邊吃邊說好吃,一口氣干三碗白米飯,馮奎只覺得丟臉。
李嶠:“看你吃的這么香,我也想再吃一碗,你還要嗎?我給你盛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金大雪道:“這里的飯菜味道真好,比昨晚的鹵菜還好吃。”
李嶠:“這里的師傅是大飯店請過來的,菜市場的鹵菜肯定比不上啊。覺得好吃晚上也可以來這里吃,我手里頭飯票很多。”薛爺爺常來家里串門,總塞給她學校的飯菜票。說是薛教授用不完到處亂扔,他撿的,如果她不要,他就用來點旱煙。
而她自己早晚回家吃,因而儲物柜里藏著厚厚的一疊飯菜票。
如果不是食堂規定不允許打包。
家里能省下不少糧食和肉票。
金大雪羨慕不已,人家好吃的飯菜多到吃不完,她吃一頓肉還要琢磨著家庭條件允不允許,人和人的差別咋就這么大呢。“安心上你的學,不用管我們。”要是因為招待他們耽誤了學業。
阿謹不生氣,秦奶奶也得來火。
“吃飯的空還是有的。”李嶠將飯票交給秦謹。“可以帶他們來這里吃,不僅豐盛,味道還好。而且省錢。”
秦謹收下了:“成。”
飯后,秦謹帶夫妻倆離開。
李嶠回宿舍拿,一樓的座位滿了,二樓找到一半,瞧見秦老太太坐大廳的盡頭,她對面還坐著一個人。
是薛凌清。
李嶠上前先向薛凌清問好,后小聲道:“奶奶,你今天怎么來了?還和薛教授一塊兒。”
“我先來,坐下不久看到凌清,喊他過來坐。”秦老太太道。她已經和凌清說好了,往后她給他占座。
這樣孫媳婦有問題可以直接請教。
李嶠湊近秦老太太耳邊:“讓同學瞧見,指不定以為薛教授給我開小灶呢。”
秦老太太:“我就是要凌清給你開小灶啊。”
李嶠偷笑,也行。
薛凌清下午還有課,到點便走了。
李嶠和秦老太太待到晚上九點才回家,出圖書館不久后,李嶠再次看到魯凱。她心念一動:“奶奶,你自己回家行嗎?我想起來自己還有點事。”
秦老太太:“這么晚有什么事啊?明天不能干?”
“今天的事情今天干嘛。”
秦老太太:“那你先做自己的事吧,我回家后讓阿謹來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李嶠匆匆走了,悄默默跟著魯凱來到校內一條人跡罕至的小樹林。
程淑琴等在那,嗔怪道:“怎么才來啊。”
李嶠一旁躲好。
“剛下班。”魯凱說:“具體什么事不能在信里說嗎?”晚上見面被人舉報,他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程淑琴:“信里說不清楚。我們班李嶠,就是上回見到的那個,她抄我的論文竟然投稿了,你認識傳達室的人嗎?如果接收到期刊以她名字發來的快件,給我攔下來。”
“上回你不是抄她的嗎,這回她抄你的,也算扯平了。”
“她那個論文本來就是我構思的,實際上算我的論文,我不過是拿回自己的東西。但這次她太過分了,從頭到尾抄還投稿,你幫我攔下來,我要拿著證據舉報到老師那。”程淑琴捏著拳頭義憤填膺道。
魯凱:“你直接告訴老師不行了?何必多此一舉?”
程淑琴:“我們班數學教授和她有一腿,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,根本扳不倒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