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沒賺幾個子兒,舉報我啥?”秦謹神色坦蕩道。
娶媳婦之前,他一直沒有摸清這一行的門道,賺的差不多剛好夠和奶奶日常開銷。
后來他有了渠道,自己聯系買主交易,手頭這才寬裕。
不過他現在做的少了,即便別人舉報他,也查不到證據。
他還會倒打一耙告對方誣陷。
有個大學生媳婦,送對方蹲幾個月不再話下。
“如今家里靠媳婦?”薛凌風道。
“嗯,吃軟飯。”秦謹道。
薛老爺子大笑,頭一回聽人把吃軟飯三個字說的光明正大的。“嶠嶠沒意見啊?”
秦謹正要說。
一道輕軟的聲音傳來,剛好被他聽見:
“阿謹,回來吃飯啦。”
“來了!”秦謹:“薛爺爺,薛奶奶,大伯,有空來家里坐坐啊。”他著急忙慌的走了。
江婉秋嗤道:“這小子沒出息!李嶠年紀還是小,現在又沒孩子,等大一大,就知道嫁給這種男人多糟心了。找對象還是得找咱們家老三那樣的,學歷好,相貌好,又有文化。工作體面。”
薛老爺子:“嶠嶠不傻,甚至比你都精。阿謹的話也就你信。”孩子十五歲就自己出去收古董,什么樣的人沒見過?他的心思復雜多了。
遠遠超出了同齡人。
說的話,十句有九句不能信。
湘君一輩子要強,孫子真吃軟飯她早氣死了。
看她成天樂呵呵,就知道孫子有多出息。
表面上是嶠嶠養家,實際上肯定是阿謹。
人家那才是一家子人精。
悶不吭聲發大財。
秦謹回到家,李嶠嗔怪道:“你送個魚好久啊。”
“和薛爺爺聊了幾句。論文寫好了沒有?明天周六,晚上有空一起看電影不?”
“好了,今天已經投稿,說不定有稿費呢。明天中午你接我放學,咱們直接去街上玩。”李嶠這一陣子忙著寫論文,自覺冷落他不少,打算明天好好陪他。
秦謹嘴角一勾:“成。”她多嘴一問:“程淑琴的事學校咋說?”早幾天一直忙著交友,對媳婦的關心都少了。
錢可以慢慢掙,媳婦不能疏于關注。
萬一不留神跑了,他上哪兒找她?
李嶠:“記檔案了。”程淑琴往后畢業想被好單位接受難了。
但也不是沒有轉機。
學校有個規定,如果記檔案的學生兩年內表現優異,可以將污點記錄抹去。
但程淑琴的性格,不作妖的可能性比較小。
還有偷偷炒她論文的事,她還得查,最好是能找到初稿,否則落到居心不良的人手里,她往后還會有麻煩。
秦謹很不滿意處理結果,嶠嶠要是沒有身手,流氓不得得逞?
不得毀一輩子嗎?
他惡狠狠的說:“開除也不為過。”
李嶠也認為如此,但老師念及對方考進京都大學不容易,想給對方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她一個學生,總不能質疑老師的處理結果吧?
有那個時間扯皮,她不如多看兩頁書。
因為學到的知識是自己的。
兩人避著秦老太太站院子里聊。
秦老太太從廚房內探出頭,催促道:“吃飯了。”白天聊個不停,晚上就歇火。
夜里屋子里比她房間還清冷。
小兩口不親密,關系怎么能好呢?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