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打開布袋,拿出細網兜裝的羊肚菌,兩大罐頭瓶封好的優質枸杞,一大紙袋的松子。
秦謹說,豬腰子嶺上的松子大豐收,采摘下來賣了近五十塊。
枸杞子
直接掛枝干風干了,他和馮奎劉二等人摘了整整一天才摘完。
加之倒賣麥種,又狠賺一大筆。
他計劃賣下租住的小院子,但他們是外地人,奶奶擔心房東傳出去,他們會惹上麻煩,便沒有同意。
這是什么?蘑菇嗎?薛素芬嫌棄的撇嘴。
就枸杞和松子還像個樣兒。
鄉下不是很窮嗎?李嶠竟然能吃到這些,她也只有過年才吃得到松子。
李嶠家里人搶的吧?
她忍不住道:你家是不是惡勢力頭頭啊?要不如何弄到這些東西?城里賣松子的地方也不多。
薛老爺子瞪眼豎掌,薛素芬靈活后退兩步,并捂住嘴。他冷哼一聲,面對李嶠時態度轉為和氣:這菇是好東西,京都大飯店才有,小一點的飯館可見不著,你哪弄的。
李嶠笑道:這是羊肚菌,春天的時候野地里發的多,白撿的。枸杞和松子是我對象領著他的朋友們進山摘的。
薛老爺子:阿謹看著不像會干活的,想不到這么能干。
他會干的可多了,發面,烙餅,做面條,捉麻雀烤麻雀,抓魚烤魚。李嶠說一大串。
都是和鍋碗瓢盆有關的。江婉秋道,話外音便是,秦家這一代的孫子不像個男人。估計沒有正經事做,不得不做這些討好媳婦,畢竟媳婦是狀元,真沒出息!
秦大哥如果活著,也得被不孝孫氣死。
李嶠和李金花,和馮臘梅斗智斗勇大半年,馬上明白江婉秋話里有話,她一笑,輕輕軟軟道:我在娘家的時候沒怎么干過活,阿謹說嫁給他如果干了傳出去他會沒面子,總不能看著奶奶伺候我吧,只能自己學著做。村里的一些嬸娘們看了,到處說他沒出息,他說不做家務的男人也沒見幾個有出息的。還有很多其他的優點,就不一一列舉了。
三言兩語,不僅貶損江婉秋和農村婦女無異,還順便夸秦謹疼媳婦又孝順。
江婉秋聽出些眉目,氣得一蹦三尺高,推的李嶠踉蹌好幾步:死丫頭,你是不是罵我農村婦女?
突如起來的變故,令在場的人一愣。
男人們不懂女人之間對話藏著刀。
只覺得江婉秋行為夸張過分。
人姑娘乖乖巧巧的說著話,哪里得罪她了?
薛素芬也驚了,她雖然很討厭李嶠,時不時想挫一挫對方的銳氣,但沒有正當的理由,她也只敢背后罵,奶奶倒好,直接動手了,李嶠回學校宣傳她奶奶不講理。
她多丟人啊?
李嶠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,過一會兒扭頭跑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