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教授,你說呢?”薛素芬認為這一回,小叔得站自己隊。
“我說?我還沒找你算賬!和程淑琴一塊兒估計沒少欺負同學,兩千字檢討,明天上交。”薛凌清面對吳院長,態度一緩道:“這個丫頭是我侄女,被家里慣的無法無天。回頭我非好好教訓她不可。”
薛凌清數落著薛素芬和吳院長離開。
程淑琴控制不住情緒趴桌子上痛哭。
薛素芬心頭火直沖天靈蓋:“行了你!宿舍里罵就罵了,外面你也罵。害的我也被你連累。”她想起來了,吳院長的父母就是鄉下人,他對鄉巴佬幾個子感冒。
程淑琴心口發堵,該死的李嶠,這事沒完。她眼神一冷,忽然有了主意,她家附近好幾個有名的街溜子,打架調戲姑娘是常有的事,安排他們認識李嶠,李嶠想脫身至少脫一層皮。
李嶠和麻紅香重新找了一間教室。
白天一同學習,傍晚一同吃飯。
九點鐘左右,兩人宿舍。
李嶠稍作猶豫后決定:“我準備住出租屋了。”室友之間的關系太難搞,還是獨來獨往吧。
“天黑了呀。路上安全嗎?”麻紅香關心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李嶠和宿管阿姨報備后,往出租屋走,時令進入秋季,天氣轉涼,但她仍舊穿著夏裝,此時被冷風一吹,身體立刻感受到滿滿的寒意。
經過傳達室門口的投信箱時,她將寫給杜欣欣的回信塞進去。
回到家,她用火鉗夾著煤球敲響隔壁鄰居的門。
待阿姨開門后,李嶠向對方問好,并言明換煤球之事。
阿姨已經知道李嶠是大學生,熱情的應道:“換唄。學校住的不好嗎?”
李嶠:“好啊,但我習慣一個人。”安靜。
李嶠換了炭火,架鍋燒水,等水開的功夫,她坐。
隨后洗漱上床休息。
被窩里暖呼呼,枕頭軟綿綿,她很快便睡著了。
第二天早起上學,上課,復習,寫論文,日復一日。
除了程淑琴偶爾蹦跶一下膈應她,生活還算愜意。
轉眼又過一周。
周三這天,李嶠拿著寫好的論文請教薛凌清。
薛凌清:“我拿回去慢慢看,過幾天給你答復。”
李嶠求之不得:“謝謝薛教授。”
薛凌清淺淺一笑:“不客氣,你搬回出租房,是不是因為素芬?”他觀察她好一陣子,不僅學習自律,動手能力也強,破柜子到她手里變得比新買的還好看。
院墻畫著令人向往的田園風景,不曉得是不是她的家鄉。
屋子里的燈每天亮至十點,早上六點半左右起床跑步。
要么便一個人在院子里打羽毛球。
小小年紀,興趣多多。
也有毅力堅持。
李嶠否認:“不是。”
薛凌清:“如果她欺負你,你盡管告訴我。”
李嶠驚訝,這是表明自己和薛素芬不是一路人?她點一下頭:“好,薛教授,我先走了。”
薛凌清輕嗯一聲。
(本章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