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大廳內,只有許峰一個人:“你今天咋遲到了?”
李嶠沒臉說,她張了張嘴借口道:“車胎漏氣推了一段路。”而后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道:“馬鈴呢?”
許峰沒好氣道:“相親去了!”
李嶠又詢問孩子在新家的情況。
許峰道:“挺好,今早上我見了表姨還問起孩子,她說能吃能睡,不咋鬧騰。”昨天他們離開李嶠家,表姨夫不放心非要帶孩子再進醫院體檢。
除了體重異常,哪哪都健康。
他們一家算放心了。
“你們城里的新房子還沒有修好嗎?住土房子熱不熱?”許峰未料到李嶠婆家之前的條件竟差到那般地步。
兩間破屋,棚子搭的廚屋,簡陋的院子,說是村里第一窮也不為過。
她竟然住的那么樂呵。
秦二流子可能真會下蠱,要不咋把狀元哄得死心塌地?
李嶠一笑:“還行,晚上開著門睡覺特別涼快,就是蟲子有點多。睡覺的時候得在門旁點驅蟲的熏香。”
許峰看看她:“你對象平時喂你吃啥?有沒有讓你吃奇怪的東西?”
“啊?”李嶠不明所以:“我又不是小孩干嘛需要他喂?奇怪的東西你指啥?這個周末一起釣龍蝦不?”
許峰說不上來,他又不懂蠱啥樣。釣龍蝦他倒是愿意,就是……“我倆一塊兒不好吧?起碼喊上你對象啊。”
李嶠撲哧一笑:“肯定有他呀,再叫上馬鈴。廖繁和咱們走得近,待會兒那邊喊我打文件,我問問他要不要一起。”
“我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,你們說啥?”馬鈴從外面進來。
李嶠提及周末釣龍蝦。
“你們去吧,周末我得相親。”
李嶠笑了:“你剛剛不是去相親?咋又相親?”
“剛才那個跑了,周末還有一個等著。”馬鈴自嘲一嘆:“我都煩了,下一個肯定還得黃,他們這些男青年一聽說我干尸檢,跑得比兔子還快,哎!我要是想嫁出去,要么擠走郇主任的媳婦嫁給他,要么.”她看看許峰:“大概得打光棍了。”
李嶠笑出眼淚。
許峰氣得不輕,郇主任有媳婦她都能看上,他一大好青年,哪點入不了她的眼?
又是一天過去,李嶠下班后往門口走。
馬鈴道:“今天咋不騎車回家?”
“準備等對象來接。”李嶠嘴上說,實際內心忐忑不敢回家,秦謹被他鎖屋子里了,醒了肯定得鬧脾氣,她今天準備住四合院。
馬鈴無語,明知她沒對象,還特意在她面前顯擺。好在她有乘車月票。
李嶠有對象沒月票,對象如果不來還得出錢搭車,一對比,還是她贏了。
她大步流行越過李嶠:“你慢慢等,明天見啊。”
李嶠沖其揮揮手,徑直往四合院走,剛過馬路,秦謹的身影進入視線范圍,她該用跑的。
沒幾步便被他追上,橫著車子擋住去路。
秦謹迷茫道:“干啥躲著我?”
李嶠不解的抬眼,他不計較她鎖門的事啊?她淡定一笑:“我沒躲你啊,想買根冰棍吃。”
秦謹掃了一眼小賣部:“待會兒吃,先陪我去醫院看看富貴和李建國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嶠上車后,秦謹載著她往醫院的方向,找話題聊:“我今天把馮虎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