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么多人的熏陶,起碼不會像彭春花和于鳳一樣惡心人。
村長一聽養父母條件好,倒也沒了意見。
李嶠道:是不是于鳳承認是她家的孩兒?我可以馬上要回來還她,
再晚就不行了。
村長擺擺手:沒有沒有,別要回來。
李嶠無語,不要多啥嘴?
送走了孩子,家里空落落。
秦老太太道:沒有孩子鬧騰,心里頭少了啥似的。
秦謹:咱們住的四合院附近有人請幫工專程照顧小孩,你稀罕,我可以馬上幫你報名。
去你的!秦老太太呵斥。
李嶠捂嘴笑。
嶠嶠,在家啊。
李嶠偏頭,是李大路和李小南,以及兩人的娘。她們胳膊上挽著個籃子,一臉喜氣洋洋。
李嶠懂了:你們兩是考上養殖場了嗎?
大路兩個都考上了,他選擇去了卷煙廠,養殖場那邊空出一個名額,錄用了我。李小南說。
李嶠為兩人高興:真好。卷煙廠很不錯,屬于長長久久的鐵飯碗。
養殖場可能差點,但在里頭認真學習技術,她認為可以躲過歷史書上記錄的下崗潮。
李大路的娘和李小南的娘放下竹籃,拿出雞蛋和白糖。
秦老太太推搡著:你們太客氣,真不用。
是你們客氣了,趕緊收下!
她們可是聽孩子說了,報名考試,李嶠不是請他們喝茶,就是請吃飯,最多的一次花了一塊多錢,她們也不能總占人家便宜。
李大路的娘,李嶠喊香嬸,她說起李芳:一個沒考上,在家哭呢,她爹娘說要來請你托托關系,哪里還招人。
李嶠:我上哪兒托?這兩個地方招人還是聽同事們聊天時提及的。像這些好的單位基本上不會招工,就算招,也是通過熟人介紹,家里有底子的可能都不用考試。
但單位又不能全招不考試的進去,他們需要一些真正能干活的,便通過考試篩選,幾百年遇上一次。
誒,我也說,嶠嶠要是懂,一早就介紹了。香嬸停頓一秒,話題轉向秦謹:阿謹,李建國爹娘說他跟你走了,你在家,他咋不在呢?
秦謹:受傷了,縣醫院住著,你們回家正好告訴他父母一聲,讓他們安排個人去照顧他。
受傷?傷哪兒了?
秦謹:腿,瘸了。
啥?那金花不得離婚啊。兩個嬸子異口同聲道。
秦謹:搞得李建國很想要她似的。李建國說,這輩子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應和李金花結婚,被欺負的窩囊到不成男人。
你和李建國出去弄啥?掙錢啊?
秦謹反問:你都說掙錢了,我能告訴你嗎?
香嬸:.
李大路四人小坐片刻提出離開,另外誠心邀請李嶠吃飯。
李嶠委婉的拒絕:有空再說吧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