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十一點左右,杜欣欣上門請李嶠吃飯。
李嶠道:又吃啊,前幾天不是吃過了嗎?王囡囡三人走的前一天,他們一家三口都去吃了,總上人家吃,多不好意思呀。
有些事想單獨和你說。杜欣欣背著人小聲道。
好吧。李嶠同祖孫倆報備后,跟著杜欣欣一塊兒走了。
不出幾步,杜欣欣便道:昨兒晚上我們不是開會嗎?青年點進了賊,我的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,放通知書的快件丟了,你是法醫科的,查案厲害,想叫你去查查。
啊?偷了?那你不得去補個通知書啊?
杜欣欣:事情是這樣的,當我決定和韓庭一起走,他讓我把通知書交給他一塊兒收著,我當時也不知道咋想的,把通知書掏出來交給了他。快件殼放在箱子里被偷了。
李嶠拍了拍胸口:嚇我一跳,誰會偷通知書呢?她腦子一閃:不會是李金花吧?
無緣無故跑到青年點和杜欣欣說一些有的沒的。
借機確定杜欣欣的房間,不是沒可能。
前兒個下班,董臘梅和李生財一塊兒上門找她,說李建國基本上天天打李金花,她在法醫科,認識警察,請她把李建國抓號子里關住。
她不想管,但奶奶忌憚董臘梅,擔心不聞不問對方會抹黑她的名聲,暗示她摻和摻和。
她便讓秦謹去李建國家看一看。
結果李建國也受了傷,據秦謹說,李建國賭咒發誓是李金花先動得手,還罵他爹娘,他這才還手。
他們兩個屬于互毆。
李建國還透露,不想要李金花了。
反正兩人也沒領證,他也沒碰過,李金花隨時可以走。
但李金花賴他家,還四處說他打媳婦。
一個大男人被欺負的直流淚。
秦謹喊對方跟他混,這不,家里編織送貨,現在就由李建國干,奶奶說他很細心,雖然沒讀過書,但賬理得好,人也老實,搞不懂李金花怎么想的。
李建國明明是個不錯的對象,踏實勤勞名聲好。那娘們偏偏看不上人家,也不照照鏡子瞅瞅自己啥樣。
杜欣欣也有點懷疑:沒見人,不好說,你給看看。
好的。李嶠又道:你們什么時候走?
明天。
兩人一路聊著來到青年點。
韓庭正忙著殺雞。
李嶠與之打過招呼后故意調侃道:以前沒看出你對杜欣欣有意思啊。
韓庭臉一下紅了,打岔道:你喜歡燉湯,還是紅燒?
李嶠笑了笑:你怎么做我怎么吃。
閑聊兩句后,李嶠觀察周邊環境,墻頭不算高,她墊個腳都能翻進去。
但村里的小偷偷誰家都不會偷青年點。
村里開會經常說,人家離鄉背井的不容易,又都是年輕的小孩子,要照顧他們。
她勘察后隨杜欣欣進屋。
杜欣欣指著箱子道:箱子上了鎖,我都不知道賊怎么打開的。
李嶠一拍大腿:肯定是李金花!她不知道在哪兒弄了萬能鑰匙,之前就偷過我的通知書,被我對象抓個正著。李金花干的壞事,她一件件說上一天都說不完。
她跟你一個姓,又是一個家庭住址,偷你的好用,偷我的有啥用?
李嶠:大學里估計不統計家庭住址。你看咱們的通知書,投檔的時候寫的哪里地址,就寄哪里。所以只要攔了通知書,如果被頂替的不懂通知書還能補,那么拿著通知書的人,就可以冒名。
太嚇
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