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陰天,李嶠下班再次選擇住四合院,到家摸出鑰匙開門。
嚴曉雨從隔壁出來,態度謹慎小心:李嶠,前兩天的事對不住了。
李嶠已經從同事那聽說,嚴曉雨到那便交待。
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他們只要求嚴曉雨道歉并消除影響,她對結果不算滿意。
如果不是她有所準備,秦謹這會兒名聲又得臭。
她冷聲一聲:對不住有用嗎?昨天跟你一起議論的阿姨嬸嬸們,你有沒有一個個解釋?
嚴曉雨羞愧難當:這會兒都解釋清楚了,你能不能給我個諒解書?
我得去問問附近的鄰居們,證實一下再考慮要不要諒解。李嶠開門進屋將嚴曉雨關在外面。
嚴曉雨怒氣直冒,又無可奈何。
李嶠吃過飯,估摸著家家戶戶的人都下班了。
一家一家上門,證實嚴曉雨是否有撒謊。
昨兒傍晚她就上門說明了,哎!如果她能當場承認錯誤,事情就不會到這個地步。
李嶠不置可否。
對了小媳婦,你是叫李嶠,今年的高考狀元嗎?
李嶠點了一下頭。
喲!真是想不到我們家這邊會住著高考狀元,還是被京都大學提前錄取的,太厲害了。得了狀元居然這么低調,換成他們家的孩子,凡是他認識的,他必須告訴一聲。要不是嚴曉雨說了你的名字,我們都不知道。
李嶠笑笑,又不認識有啥好說的?
聽說你在上工,在哪里上?鄰居又問。
刑警隊法醫科。
鄰居暗驚,難怪嚴曉雨說被帶走就被帶走了,人家姑娘認識人。往后他們和人家得多走動走動才行。
李嶠還要去別家求證,沒有多聊,尋個借口走了。
挨家挨戶問完,確定嚴曉雨說得是真的,這才稍稍滿意。
返回自家,大門和二門敞著。
李嶠喚一聲:阿謹?
秦謹從主屋走出:去哪兒了?
李嶠把事情一說。
秦謹痛快不少:活該!這事兒還沒完!我明天能不能跟著你一塊兒上班?
李嶠稀奇,他沒事干了嗎?沒問題!反正科室也沒說不允許帶家屬。
.......
第二天秦謹跟著李嶠上班,帶了一罐枸杞送郇東,又分點心給同事們吃。
吃人嘴短,馬鈴和許峰直夸他長得俊,和李嶠登對。
秦謹聽了差點喜瘋。
下午科室接到任務,他也陪著李嶠一道,傍晚一同回家。
見嚴曉雨家門口圍著不少人。
李嶠走上前,聽大家說,嚴曉雨家遭賊了,東西沒少,但鍋碗瓢盆等吃飯的家伙被人砸了。
嚴曉雨哭哭啼啼向旁人訴苦:肯定是隔壁的秦謹報復!
我對象今兒一整天都跟我待在一起,我的同事們都能作證。指不定是你又去勾搭誰,被人家媳婦找人砸了家。李嶠毫不留情的羞辱令嚴曉雨怒不可遏。
你胡扯!
我有沒有胡扯你自己心理清楚!李嶠走到自家門口駐足警告:再造謠我對象,鬧到你對象廠里頭!
秦謹眼眸閃過冷光:明天我就去鬧!
嚴曉雨一聽,像斗敗的公雞。
鬧到老朱單位影響到他的工作,她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忙告饒認錯。
引得周圍湊熱鬧的鄰居鄙夷。
大家散后,嚴曉
雨是越想越氣,家被人打砸的事情,不能就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