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跟在后面關上大門,暗罵一句死不要臉!
李嶠若有所思。
進入法醫科一周,大大小小的案列看過不少。
每件案子發生前,人的行為都會反常。
嚴曉雨今天的表現比較之前,太不對勁。
雖然不至于殺人,但醞釀著啥壞點子整人總有可能,畢竟早前被秦謹駁過面子,有理由懷恨在心借機報復。
想到剛才的狗狗,她悟了。
鄉下的狗早前進她屋落下跳蚤,咬得她一身大疙瘩。
同理,嚴曉雨也是這個主意吧?
她進屋找熏蟲的香點燃,蹲下一寸寸熏地面。
秦謹:你干啥?
李嶠:剛才嚴曉雨的狗進過屋,我怕有跳蚤跑下來。
秦謹抽出她手里的香:你歇著,我來。
李嶠十分樂意,坐椅上翻書。眼一掃,發現放電話的高幾臺上鋪著的蕾絲桌布下垂的褶皺不一樣,強迫癥犯了上前整理,瞥見一個暗紅色的塑料發夾。
秦謹買給她的?
她伸手拿起來看,塑料下面的鐵有些磨損了,不是新的。阿謹,家里哪來的發夾?
秦謹抬眼,媳婦不帶發夾,這個顏色奶奶也不會帶。會不會是剛才那個女人掉的?
李嶠哦一聲。
她明白了。
嚴曉雨故意放下發夾,試圖引起她和秦謹的矛盾。
她握住發夾準備扔回嚴曉雨家,胳膊甩到半空縮回。
大費周章的用狗吸引他們的注意力,趁機放發夾,估計沒這么簡單,她姑且收著。
這里還滾了兩個李子。秦謹踢飛一個道。
李嶠目光婉轉,跑上前撿起來。
秦謹:你要吃我明天給你買。
李嶠:不是吃。她將李子放到廚屋,等著看嚴曉雨玩啥把戲。
.......
城里有電燈,天黑后李嶠開燈,洗好澡準備和秦謹親熱的時候,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。
隱隱約約,夾雜著哭聲。
秦謹上前開門,迎面一道拳風襲來,他反應靈活,迅速避開,反手揪住施暴男人的衣領反擊一拳。
是隔壁嚴曉雨的丈夫,朱長勝,挨了秦謹一下子直接跌坐在地。
秦謹罵道:你他娘的有病啊?
臭小子!勾搭我女人,我今天跟你拼了!朱長勝漲紅臉,咬牙切齒的吶喊。
附近的鄰居聽動靜圍觀。
秦謹眉梢冷峭,幽深的瞳孔倒影男人憤怒的面孔,忽然冷笑一聲:就你媳婦那個丑樣兒,白送老子都不要!
你!昨天你可不是這么說的!嚴曉雨磨著后牙槽指責。
秦謹明白了,這是故意抹黑他的名譽:風!少他娘的放屁!老子昨天根本沒來過這兒!
誰能給你作證?嚴曉雨有恃無恐。
這一片的鄰居幾乎都有正式工作。
白日里只有一些老年人在家,好些還是裹了小腳的老太太,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
李嶠又上工,秦謹來沒來過由她說了算。
李嶠坐房間等著秦謹,聽外面的吵鬧聲,察覺不對,馬上整理體面出門。阿謹,這么晚誰啊?
正說著,視線一掃,嚴曉雨及其丈夫朱長勝和一眾鄰居被秦謹堵在門外。
朱長勝:你來得正好,你丈夫勾搭我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