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班郇東便帶來一個好消息,姚家村玉米地女尸案破了。
兇手正是她的丈夫。
昨晚死者頭七,她丈夫江躍光前往遇害地燒紙被抓個正著,隊里頭連夜審問。
據江躍光招供,領養的妹妹江秋玉懷孕了,是他的。這事被死者發現,揚言宣揚出去,他怕身敗名裂,承玉嫁出去,往后一刀兩斷。
江秋玉開始相親后。
曹大萍放下戒心,那天她回娘家,走的時候要他去接,他去的晚了,半路遇到曹大萍,被她罵一個狗血淋頭,恰好經過玉米地,天黑無人,起殺心將人騙進去后作案。
剛到家下了一場大暴雨,本以為是人不知鬼不覺的事。
結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
馬鈴心服口服:想不到李嶠的推測居然完全正確。
李嶠一笑:我只是代入了死者的視角來推測。主要是她也有點鉆玉米地的經驗。
一個名聲良好的女人,除了丈夫,能和誰鉆玉米地呢?
這件事剛告一段落。
警隊小哥通知有新的任務。
閻莊公社一位老鄉家的窖井里,發現了一摞的尸體。
不過這次任務不用調查,也不需要她前往。
郇東要求她留守寫姚家村女尸案的總結報告:過一會兒隔壁的同事會來取,你抓緊啊。
李嶠自然樂意,花一個小時寫完檢查了一遍。
不久后隔壁警隊的同事廖繁過來取報告,提了一嘴秦謹:你是不是被秦二流子給騙了啊?
李嶠頗覺好笑,要她說幾遍啊?沒有,你放心!不是你想的那種騙人搶人干啥的。
他以前來這兒跟進自家后院一樣勤,人很壞,你是狀元,長得又漂亮,跟誰不好?廖繁苦口婆心道。
李嶠:他以前的事我可不管。
廖繁見勸不攏,跺跺腳走了。
李嶠同樣跺跺腳,他一聽動靜磚頭,她略顯氣惱道:你怎么就不信呢!非要我說愛死他,沒他不能活?
廖繁:......趕明兒秦二流子再進來,他非得親自盤問對方,是不是懂得給女人下蠱。咋把大美女弄得鬼迷日眼的。
.......
午休時李嶠趴桌子上睡覺。
一陣喧鬧聲吵醒了她。
是郇東三人回來了。
馬鈴和許峰兩人臉色慘白,郇東眼睛有點紅。
李嶠趕緊坐好:你們還沒吃飯吧?我給你們盛?
馬鈴嘔一聲。
許峰像被轉染了一樣,跟著干嘔。
咋啦?
馬鈴:反胃!不吃了。太滲人了,人摞著人,這輩子沒見過那么恐怖的景象。這會兒她還手腳還發軟,幸好郇主任沒喊上李嶠,否則明天她一準兒不會再來。
許峰直接趴桌子上。
郇東進了自己辦公室。
李嶠為兩人各接一杯水,又為郇東接了一杯,送進他辦公室。
謝謝了。郇東啞著聲音道。
李嶠估摸這次的人生蛆了,上次的曹大萍就有些跡象,味道尤其大,搬走后再去那個地方還有余味兒。她至今想起來仍舊頭皮發麻,尸檢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他們是不是得隔一段時間看看心理醫生?
這年頭估計也沒有心理醫生,真不容易啊。
.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