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舍不得,收音機是消耗品,電池也不便宜。買就是虧。“我喜歡金子,你讓阿謹攢錢買大金鏈子送我。收音機偶爾聽聽還行,天天聽也膩,再說我平時要上工,大學又得用功,也沒多少空。”
秦老太太溫柔一笑,跟阿謹一樣財迷。她爽快道:“好!”別說要金子,就是天上的星星都行,反正也不是她摘。趕巧秦謹從外面回來,她道:“阿謹,聽見我們說話沒有?”
“說啥?”秦謹懵圈。
李嶠復述一遍。
秦謹夸下海口:“等我發了,別說大金鏈子,金條都給你安排上。”
李嶠被哄的哈哈笑。
飯后一家三口圍坐一處吃西瓜,閑話家常,秦老太太偶爾用扇子身邊的蚊子,腳邊的小狗兒來回蹭,一派自然和諧。
李嶠感到無比滿足。
父母不在身邊,有婆奶奶疼,有對象疼,也是很不錯的。
........
次日李嶠整理妥當準備出門,秦謹提出送她。
李嶠自然同意,剛坐上他的后車座,馮富貴來了:“阿謹,我媳婦產檢,你能不能帶她進城?她說自己去,大著個肚子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咋不帶?”
“我躥西了,我爹腳脖子扭了沒法騎車。哎喲,又來了,借你家茅坑一用。”
“草!”
李嶠心疼他大熱天來回跑不方便:“我還是自己搭中巴車吧。”她作勢跳下自行車。
秦謹不允許:“坐好,一起送。”他載著李嶠來到馮富貴家接許麥苗。
許麥苗的肚子顯了,像踹了一個皮球。
臉色紅潤,白白胖胖。
李嶠納罕:“我們家隔壁的彭春花懷孕了臉色蠟黃蠟黃,你咋越養越水靈了。”
“可能和心情有關,她前兒還來我家訴苦受了婆婆的氣。”許麥苗打量李嶠的紅裙子,小腰估計不足男人一掌長:“你穿裙子真漂亮,上工不怕男人眼珠子黏上去啊。”
秦謹臉色一變,光顧著欣賞媳婦的美,忘了還有別個男人!“要不回家換一身?”
李嶠:“你瞅瞅幾點了。”
八點上班,這會兒快七點半了。
今天絕對又得遲到。
秦謹也顧不上吃醋了,加緊騎車。
李嶠坐前面感受著風速,提醒道:“阿謹,遲五分鐘是遲,半小時也是遲,不趕了,你騎慢點。麥苗,你扶住阿謹,穩當一些。”
許麥苗扣緊后車座的鐵管:“沒事兒,我把得牢。”
秦謹還是放緩了速度,孕婦得小心一點,出岔子不好向兄弟交代。
李嶠到了目的地,秦謹道:“晚上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吧,你慢點,照顧好麥苗啊。”李嶠叮囑道。
秦謹嗯一聲。
李嶠轉身進了院子,一身紅裙子,吸引不少目光。
馬鈴圍著她打轉:“你這么穿真俊,就怕風一吹裙子飛起來露屁股,那可丟死了。”
李嶠伸手掀裙子,露出過膝的內襯:“很安全的,里面還有一條薄短褲,不會露。”這年頭的衣裳比較保守,穿身上顯得人很端莊。昨兒的黑色小碎花脖子以下露一小片,她覺得挺活潑。
于鳳卻罵她想勾搭人。
馬鈴:“哪買的?回頭我也買一條,周末的時候相親穿。”
不等李嶠回答,許峰道:“人家李嶠多白?你穿了怕是東施效顰。”
“又不叫你看!”
兩人斗嘴以郇東進入大廳結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