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太太見了又是一陣豪夸,兩人臨走前,她讓秦謹提著兩條大魚做封禮上門。
李嶠:“我那會兒咋沒見姐姐們送什么封禮給我啊。”
“這是給你爹娘的,和新娘子沒關系。”
李嶠不太懂規矩,想著既然選擇回娘家,便做的周到些,以免到時候她人到了,禮送了,別人還拿話頭議論她。
八點鐘左右。
李生財終于等到李嶠和秦謹,笑出一臉褶子:“還以為你們今天不來了,這么大的魚啊,客氣了。”還是老二有法子,不僅說服老三回門,還帶了禮。
李嶠目光一掃,門口沒有自行車。“姐姐們不是也沒來?”
李生財:“他們兩家比你遠,理應是你先到。”
“三姐,三姐夫。”李金花的對象李建國從院子里走出,主動朝兩人打招呼。
李嶠目光轉向他,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五官端正,個頭也高,目測一七八左右。
雖說年紀有點大。
但單看樣貌李金花不虧。
第一次見面,對李金花的不爽,對李生財和董臘梅的不滿,不好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,她微笑著應一聲:“早上好。”
李建國也是憨厚的笑笑。
李嶠和秦謹踏進院子。
李生財沖著屋內吆喝:“金花,你三姐和三姐夫來了。”
“金花,快!出去,這是一次修補關系的好機會,聽說那個小賤種進城上工了,叫啥法醫,等她去讀大學,你叫她把這份工讓給你。”董臘梅催促。
李金花暗暗撇嘴,她才瞧不上李嶠城里的工作。
一個驗尸工而已,放在古代都是罪犯和奴隸才干的活兒。
但她還是走了出去,想叫李嶠看看她的新衣裳。
的確涼的料子,貴得很,全村她獨一份。
但一出門她就驚呆了。
李嶠穿著村里從來沒人穿過的松緊腰裙子,胸口露出一小片,黑色襯著皮膚白到發光。
頭發中分編成兩只麻花辮,露出線條流暢又飽滿的臉。
比較幾十年后手機上那些個洋氣又精致的小姑娘,有過之無不及。
還有秦謹,土里土氣的長褲短袖,他硬是靠臉和身形配住了李嶠。
再看看自己,土到極致。
還有李建國!
人老往秦謹旁邊湊啥?是怕被襯托的不夠丑嗎?
她不情不愿的喚三姐,三姐夫。
“嶠嶠?”
“大姐二姐!”李嶠高興的迎出去。
李驕陽笑道:“你穿了一身裙子,差點沒敢認,這么穿真漂亮,多少錢買的?”
“二塊出頭,阿謹給我買的哦。”李嶠主要目的是宣告大姐夫和二姐夫,應該為她的姐姐買衣裳了。
她們身上穿著的襯衫都起毛邊了。
“這么貴,他真舍得。”李驕陽摸了摸料子,軟乎乎的,肯定透氣吸汗,比時新的的確涼布料好得多。
李嬌嬌也道太貴。
“回頭給你買一件。”大姐夫道。
李驕陽一笑:“我就不用了,天天帶孩子干活,套著裙子多不方便?”村里沒人穿,她也不敢。
三姐妹說說笑笑,李金花被晾至一邊,滿臉不悅,她將氣撒到李建國身上:“還不去給姐夫們搬凳子。”
李建國看了她一眼沒吭聲,默默搬凳子。
李嶠聽個正著,無語至極。
這么多人的面前呵斥自己對象,糟蹋人呢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