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起床打理好睡亂的頭發,進衛生間方便了一下,隨后等著秦謹鎖好大門,坐上他的車走。
經過嚴曉雨家門口,特意往院子里看,四下無人,主屋的門關著。
回屋哭啦?
活該!
有對象還瞎勾搭!
李嶠回轉目光,秦謹后背的衣裳被汗打濕了一小塊。“阿謹,天熱明兒不用來找我了,同事馬鈴也住鄉下,下工坐中巴和我順一段路呢。”
秦謹隔了兩秒才回復:“我擔心你太優秀,吸引住別個優秀的男同志勾搭你,不看著,萬一你上勾了我咋辦?”
李嶠哈哈笑,他還患得患失起來了。“能咋辦?被我喜歡。”
秦謹勾唇。
……
李嶠隨便找了個話題,兩人一路聊著到家。
秦謹停下車掏出報紙遞至秦老太太面前。
秦老太太看清內容喜不自禁:“呀!嶠嶠太厲害了。”
她拿著報紙四處指給人看。
大家不識字,不懂報紙上寫啥,嚷嚷叫秦老太太讀,聽完紛紛夸李嶠有出息。
秦老太太驕傲不已。
大隊聽說李嶠上了報,翻看送報小哥今天送來的報紙,果然找到有關李嶠的版面,馬上剪下用玻璃相框裝裱好掛至辦公大廳最顯眼的位置,并讓隊長轉告訴李嶠,往后村里的賬由她算。
李嶠義不容辭:“為鄉親們做力所能及之事是我應該的。”
“還是咱們狀元的覺悟高。”
于鳳聽個正著:“你算賬?會不會公報私仇啊?”
“說啥呢?”秦謹幽冷的聲音,如同鬼魅一般,鉆進于鳳腦子里。
“我,我,想打人啊?你媳婦是狀元了,你打人肯定損害她的形象。”于鳳拿李嶠的身份當擋箭牌。
秦謹冷嗤一聲。他今兒弄完兩塊地的肥才聽人說昨天于鳳欺負他奶奶和媳婦的事,當場便想找于鳳報仇,奶奶拼命阻攔,用的便是這個理由。
但這口氣,真他娘的咽不下去!
給他等著!
李嶠生怕事搞不大:“我不在乎狀元形象。”
秦謹聞言捏住拳頭站起來。
于鳳轉身就跑,回到家鎖上大門。
滑稽的行為舉止惹得上門的鄰居們笑話。
李嶠上報紙的消息,一晚上傳遍附近幾個村子。
次日一早,又有不少人聞風上門送禮。
李嶠被大家纏著,錯過早班車,九點半才進科室報到。
郇東見到她舒了一口氣:“還以為你不想干了。”他已經準備好去她家給她做思想工作。
李嶠歉意滿滿:“今天有點事耽擱了。昨天那位的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?”
“確認了,是江浦村的人,叫曹大萍,四天前和丈夫報備回娘家后失蹤,鄉親們說她平日與人和善,老實本分。”郇東簡單的說了一下曹大萍的情況,又給她看了驗尸報告。
頭部一處致命傷。
后腰有明顯的淤青。
出事前未與人發生過關系,指甲里除了泥,沒有任何皮膚組織。
這件案子,有些棘手。
“你有啥意見?”郇東道。
李嶠思考片刻:“根據現場情況,咱們能確定兇手肯定是她認識的人,而且值得信任。那么假如我是受害者,除了我對象,沒人能把我騙進玉米地。”
馬鈴笑抽抽。
李嶠一本正經的反問:“有不對嗎?如果不是查案找線索,郇主任好端端的叫你跟他去玉米地,許峰叫你跟他去玉米地,你去不去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