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:“好。”
科室人不多,加上郇東和她攏共四個人。
兩男兩女。
男的叫許峰,女的叫馬鈴。
郇東離開后兩人無所顧忌,問李嶠的問題一個接一個,比如她住哪兒,家里幾口人,對象比她大幾歲。
李嶠一一回答。
許峰得知她對象叫秦謹,說:“我之前在隔壁警隊,認識一個痞子也叫秦謹,早前經常被抓到這邊關著,長得也挺出挑,我一個大男人都覺得他俊,這會有半年沒見過了。”
李嶠:“.就是他,已經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了。”
“噗!你一狀元好人不嫁,嫁他。”
李嶠嚴肅糾正:“好不好不是由你個人說了算的,我覺得好,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工作吧!”她隨手摸起桌子上的資料翻。
兩人見狀各自做自己的事。
約莫過了兩個小時。
外面進來一位穿警服的小哥,徑直進郇東辦公室,不久后兩人同出。
“姚家溝發現了一具女尸,咱們過去看看。”郇東要求他們換上膠鞋,帶工具箱下鄉。
現場在一處玉米地內。
外圍此刻擠滿了湊熱鬧的村民。
警隊的人驅趕的并維持秩序。
郇東掀開蓋尸體的白布,女人面朝下趴著,后腦癟了一塊,渾身濕淋淋,兩只手緊緊的扣泥。
郇東和許峰將死者反過身。
滿面淤泥,鼻子塌陷。
皮膚和濕地挨的久了,又白又囊。
李嶠頭皮發麻,四肢綿軟,反胃一下子就吐了。
馬玲遞上手帕:“我第一次見尸體像你一樣,習慣就好了。”
李嶠直呼上當!
說好不讓她接觸尸體的。
郇東掃了一眼李嶠,喚馬玲做筆錄。
因著村里沒有人認識死者,郇東拿出工具簡單的檢測后,預測死者死了兩天,隨后吩咐將尸體抬回科里。
李嶠此時的心情平復了不少,幫著勘查現場。
雨水沖散了一切痕跡,加上四周又被村民踩踏過,很難再找到有用的線索。
許峰道:“郇主任,這兒啥也沒有啊。”
“李嶠,你有發現嗎?”
“地里的玉米桿只有這兒一段被壓了,說明人是走著進來的。衣裳穿的好好的,又說明不是方便時被人襲擊,我猜死者和兇手認識。兩人一塊兒走進來玉米地。能一下子拍扁人的后腦勺,兇手力氣肯定大,估計是個男人。”李嶠說出自己的見解。
郇東點頭:“馬鈴有啥想法?”
“按照李嶠的推斷,兩人在這里偷人?然后不知道因為啥發生矛盾,男的把人拍死在這里。”
李嶠不贊同:“偷情還帶兇器砸后腦勺?”
許峰接下話:“說不定是男人想斷,女人糾纏,男的怕暴露,把人騙出來害了。”
馬鈴冷哼一聲:“你咋不說女的想斷,男的糾纏,抱著得不到就毀掉的想法殺人呢?”
郇東:“都有道理,先回去,解剖后咱們再討論。對了李嶠,回去寫一份調查報告。”
“好的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