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四間,左邊兩間廂房,右邊一間廚屋一個小書房,還有一個蹲式衛生間。
家具雖老舊,但一應俱全。
秦老太太觀察了一道:“這屋子不錯,又大又寬敞,嶠嶠,你看咋樣?”
李嶠十分滿意:“好得很。”比較鄉下的兩間破屋,這兒的房子比肩豪宅。“很想立刻搬進來住。”土屋夏季蛇蟲鼠蟻多,雖然秦謹隔三差五會往房子四周撒硫磺,但她的房間還是會鉆進老鼠蝙蝠,太可怕了。
秦謹道:“明兒我把鑰匙交給馮富貴,讓他帶人來這里打掃干凈,咱們外出玩一圈正好搬進來住。”
李嶠笑容燦爛:“好啊。”
“你們是新來的住戶?房子你們租的還是買的?”一道細尖的嗓音傳入耳廓。
只見來人二十五六上下,穿著紅白格子裙,露出的胳膊和腿不白不黑,臉倒是白白的,手里拿著蒲扇使勁扇風。
秦謹邊盯著她的臉邊回應:“買的,你好,我們家姓秦,我叫秦謹,這是我奶奶,這是我媳婦李嶠。”
“我叫嚴秋雨,是你們家左手邊的鄰居。”嚴曉雨笑了笑,與之對望。
這年輕人長得真俊,就是當著媳婦的面竟然也毫無顧忌的看著她,膽子不小。
男人果真都好色。
她移開目光,上下打量李嶠,五官精致,皮膚白里透著粉。
藍色的褲子,兩邊腿側有一道白杠,上身是條紋的短袖,扎著高馬尾,青春又朝氣。
校服?
怪不得不招男人稀罕。
不會打扮。
只有像她這種會穿的成熟女人,才能招男人。
她補充道:“你媳婦像學生。”
秦謹:“是學生,大學生。你臉上啥東西?在家和面沾的面粉?”像驢屎蛋上打了霜一樣,第一次見面,后面的話他沒好意思說。
嚴曉雨:“.”沒見識!她這是粉好嗎?還大學生對象呢,沒素質!她氣呼呼的走了。
秦老太太半嗔半怒道:“你這兔崽子嘴咋那么碎!直勾勾瞅人家的時候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,這下好了,還沒住就得罪鄰居。”她以為孫子是看人家的裙子漂亮準備打聽為孫媳婦買,誰知道一開口說人家的臉。
李嶠捂住嘴笑得肚子疼。
秦謹撓鼻尖:“好奇沒忍住。”
秦老太太一看他無所謂的態度就像揍。
秦謹提前跑出院子:“奶奶,你和嶠嶠在這兒等我,我出去有點事!”
“就你事多!”秦老太太呵斥道。
李嶠進屋搬了凳子,找到一個抹布,抽井水洗干凈,擦凳子讓老太太坐,又走到葡萄架下摘葡萄洗。
秦老太太笑意慈愛:“你咋這么孝順呢。”她沒要坐孩子便給準備好了。
李嶠暗暗扶額,擦個凳子而已孝順啥啊。她洗完葡萄,秦老太太也為她擦好了一個凳子。
祖孫倆坐過道吃葡萄,酸酸甜甜的十分開胃。
風一吹,身上泛起絲絲涼意。
“葡萄味道真不錯,香香甜甜,回頭全摘走。嶠嶠,有沒有啥買的?趁著這會兒太陽小過去買。”
李嶠道:“不缺東西。”日常的貼身用品她買過一次,秦謹便會默默記下提前為她準備,她大姨媽哪天來,他一清二楚。穿的衣裳也是,裙子已經買五六條了。
但村里沒人穿裙子,她不好意思開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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