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睜開眼,這時求救聲再次傳來。
李金花?
幻聽嗎?
“誰啊。”秦老太太質問。
李嶠準備開門,才起床,狗叫停了。
隨之是秦謹的聲音:“你來我家干啥?找揍?”
“我,我有件事要告訴你,關于李嶠的。”李金花來不及提馮犇耍流氓的事。
秦謹:“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?滾!”
李金花壓低聲音說:“有關李嶠的來路!”
秦謹眉稍一動,顯然有了興趣:“說說看。”
李金花一聽有戲,秦謹果然是有所懷疑的。因為上次她和父母說秦謹會成為有錢人被當神經病關了好幾天,這次不能直接說。她斟酌措辭道:“我做了一個夢,夢里的李嶠”她想把上輩子李嶠對他干的事全部告訴他。
這樣他就會懷疑李嶠也是重生的,想享他的福。
秦謹利落開門進院子順手關門,還當她真知道嶠嶠是誰,竟然是做夢,做夢的事情特意告訴他,瘋病不輕!他多聽一個字都是對智商的侮辱。
李金花氣得跺腳,轉頭就看見隔壁的男人,打一激靈,想敲門又不敢,走又懼怕隔壁的男人亂來,只得蹲秦家門前。
夏季蚊子多,沒一會兒咬得她渾身包。
實在受不了打算回家。
她在門前找了一根棍子,準備離開時,發現人家干活的地方凳子上閃著亮光,湊近才知道是一把張開的剪刀。
她握著防身。
走不多遠,便發覺身后有腳步聲跟著她,她心慌意亂改用跑的,經過村口時腳下一絆摔倒,后背隨之一沉。
“救唔!”
李金花被捂住嘴,她拼命掙扎,手里的剪刀派上用場,猛地戳對方。
馮犇發覺到疼的時候,已經被戳了兩下,低頭一手溫熱的血,瞬間癱倒。
李金花趁機給了他一腳頭也不敢回繼續往家跑。
經過水庫時腦子才恢復自主意識,慌忙將剪刀扔下河準備回家,走幾步又覺得不妥,她身上有血,撞見人咋解釋?她脫下沾血的衣裳坐河邊清洗。水洗不掉四處找皂莢樹,并用竹竿打下尚未成熟的皂莢用。
借著明亮的月光,確定衣裳洗干凈了,這才往身上穿,系扣子發現少一顆,驚出一身冷汗,不會掉那兒了吧?
她想回去找,又怕遇見人,決定先回家,趕巧迎上董臘梅出門找她。
“你身上咋濕噠噠的。”
“天黑摔溝里了。”
馮家村。
馮犇堅持走到家門口,失血過多暈倒。因家里的狗不聽的叫,于鳳才發現他。
“哎呀!救命啊,殺人啦,殺人啦”
于鳳的大嗓門驚動四鄰。
馮虎打算背著人去衛生所,但馮犇的傷口一碰便往外冒血。
自行車也沒辦法坐,最后決定用家里的板車拉。
馮父傷了腰,抬不動馮犇。
馮虎一眼瞅秦謹:“阿謹,你搭把手。”
秦謹不為所動。
秦老太太心軟,人命關天的時候她顧不上計較以前的事:“阿謹,過去幫一下。”
秦謹聽話的抬腿。
李嶠伸手與之十指相扣,秦謹回眸,她幾不可見的搖頭,示意他不可前往。
秦謹回來時村里人基本都休息了。
馮犇咋受的傷?他醒后萬一找不到人賴,可能會說秦謹要是沒戳我,為啥送我?
秦謹不沾這事兒,馮犇想賴得掂量掂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