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不耐煩轉頭,余光同樣瞥見馮犇,微微蹙眉。
前陣子媳婦半夜上茅房,這人便在巷子里盯他媳婦。
如今又瞧媳婦的同學,不是好兆頭啊。不會想女人想瘋了吧?“你明天來干活?”
胡秀芳呆了一下才意識到秦謹跟她說話,磕磕巴巴:“不,不行?”
“你別來,我媳婦膽小,你路上出什么事她會內疚,家里干也一樣,做好了讓你家屬送貨。”
胡秀芳一聽可以在家做,自然愿意,一來一回的時間都夠做兩個了。她追問道:“是不是多少都收。”
“嗯。”
胡秀芳得到想要的答案,沒再說話。
秦謹將其送至胡家村村口后返回,一進家門便準備找李嶠后賬,他的后車座,是誰都能坐的嗎?
房間空無一人。
“奶奶,嶠嶠呢?”
“剛剛還見她的,不在茅坑就在青年點。”
秦謹坐下等著,五分鐘不見人,掉糞坑啦?
他出去找,茅坑沒有人,便往青年點。
青年點大門緊鎖。
他回家時看到幾人扛著鋤頭,明顯從地里剛回來,他又回家,仍舊不見李嶠,回想馮犇的眼神,有種不祥的預感。他進了馮家的院子。
于鳳攔住他:“你干啥呢?”
“馮犇呢?”秦謹順手提起于鳳的領子。
于鳳呼吸一窒:“兒,兒砸.”
無人回應。
秦謹扔下于鳳直接進屋,并未看到馮犇的身影,他出門喊李嶠的名字。
第二聲的時候,甜甜軟軟的嗓音回應著他:“阿謹~我在牛嫂這里。”
秦謹提著心稍稍放下,心道,她和馮光棍的媳婦沒有來往過,咋跑那了?接人途中,他又遇到馮犇,惡狠狠瞪對方一眼,加快腳步往馮光棍家走。
剛到馮光棍家大門口,同李嶠打照面,她手里拿著一摞玉米葉子,沖牛芹揮手:“嫂子,有空去我家玩。”
“哎,好。”牛芹笑著,目光一轉,撞見秦謹:“阿謹來接媳婦啊。”
秦謹應道:“嫂子好,喊她有點事。”他和李嶠肩并肩走了幾步:“你”
“我”
兩人同時開口。
李嶠搶先道:“我剛才去咱們家地里掰玉米葉喂兔子,結果發現隔壁的馮老大尾隨我,嚇得我一身汗,剛好牛嫂經過,我便和她走了。馮老大一步三停的跟著,牛嫂說他喝多了,我總感覺不對勁,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
還有起夜基本次次遇到馮犇。
她后來干脆改成睡前上廁所,特意不喝水,可一大早出門還是能撞見,加之剛剛玉米地頭的情形,她有點害怕。
秦謹幾乎能斷定,馮犇想女人,尤其是和她媳婦有關的女人。
難道把沒媳婦這事,怪到他的頭上了嗎?
他道:“你同學聽勸嗎?”
李嶠疑惑:“為何突然這么問?她挺聽勸。”
秦謹放心了,就怕遇到不聽勸的往他們家跑,萬一出事,她媳婦肯定難受內疚。他微笑道:“隨便問問。”
他送李嶠回到家,叮囑她晚上別亂拍,走到正在燒飯的老太太身邊,掀開鍋摸起兩個饅頭往外走。
秦老太太呵斥:“大晚上不睡覺去哪兒?”
怎么沾過葷還不愛摟媳婦?
不會有毛病吧?
“和劉二約好了打牌。”
秦老太太:“你給我回來!”許久等不到回應,她走出門看,人都沒影兒了。她隱晦的問李嶠道:“阿謹晚上能折騰嗎?”
李嶠不明所以:“折騰啥?”
“折騰你啊,比如太晚了還不讓你睡。”秦老太太眼神曖昧。
李嶠:“不會啊,天一黑就讓我睡了,睡得晚還會罵人呢。”
秦老太太:“.”完!她孫子不行!放著大美女竟然不碰。
今天就先兩更了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