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李嶠走了。
進入考場等開考老師進來發試卷。
他們學校有三分之二的人被分到別的公社,宿舍也被外面來的學生住了。
這間教室近二十個人,只有她一個本校的學生。
大家互相不認識,如此也能防止相互交流作弊。
李嶠吃了藥犯困,拿到試卷的時候眼睛忍不住往一起合,趴著睡被老師喊醒才趕緊坐正做試卷。
作文落筆的時候,鈴聲響了,她交卷往外走。
秦謹問她考得如何。
李嶠打哈欠:“那個藥吃下之后直打盹,我都快困死了,睡一覺才起來寫。”應該是沒問題的,作文可能會被多扣分,因為寫的時候腦子發昏導致語言組織能力欠缺,其他的她都滿意。
“考不好也沒關系,反正是你都被錄取了。”秦謹帶她回衛生所掛水,隨后趕回家讓秦老太太抓緊做飯,他帶著飯菜回衛生所,李嶠的鹽水瓶里還剩半瓶。
“我喂你吃。”
李嶠臉紅:“我一只手也行。”
“拿著饅頭怎么夾菜?”秦謹說著夾起菜送到李嶠嘴邊。
她抿抿唇,張嘴咬住。
衛生所來看病的見狀嘲笑秦謹沒個男人樣兒,竟然伺候女人吃飯。
“老子樂意!”秦謹旁若無人夾菜遞水。
李嶠吃得心滿意足。
飯后,水也快掛完了。
等著大夫拔完針,秦謹又將李嶠送回學校考下一場。
這一回她認認真真的考完,并且檢查了一遍。
秦謹載著她回家,秦老太太想不通道:“來咱們家干活的,家里沒人得水痘啊,附近也沒聽誰說得了。”
秦謹:“指不定在哪里沾上的。”
秦老太太:“嶠嶠又不愛出門,能去哪里沾?”
秦謹腦子里一閃,她沾過,沾了李生財送來的平安符。
平安符有問題?
他又覺得不可能。
當爹的再壞能害自家姑娘嗎?
他等著李嶠回屋睡覺,把心中的懷疑告訴秦老太太,并道:“平安符你有沒有見過?”
“沒見,別是咱們想多了。”秦老太太也不敢信李生財能干出這事。
天黑后,秦謹打著手電四處找,終于在門前的溝邊,發現了平安符。
擔心不干凈的東西沾上自己。
他找來塑料袋包住。
乘著夜色來到李生財家。將東西往李生財臉上一扔:“你他娘的干得好事!說啥平安符,我媳婦戴了之后,高燒不退,還起了一臉大泡,整個都快毀容了,今天試都沒考成!”
李生財腿一抖:“沒,沒考試?這生病可不關我的事啊,你娘好心好意求的平安符,托我送過去保佑她一切順利,她不考試,大學會不會不收她?”李嶠是他親生的閨女,上大學拿了津貼肯定不能不管他。
大學上不成。
以后誰孝敬他?
秦謹沒好氣:“我哪知道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