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兩樣涼拌菜,秦老太太倒是愛吃,打聽是誰做的,并詢問步驟。
一頓飯吃了近一個小時。
“不用送了。”
一家三口往外走,招呼知青們回去。
出門遇到好幾個拎著雞蛋白糖的鄉親,一問才知道往青年點送禮,他們之前唱衰李嶠,導致和秦家結梁子,肥都不賣他們。如今的知青們,他們得討好討好,萬一人家考上大學,將來對他們有用處。
如果考不上,他們再上門要回禮品。
反正是外來的小年輕,不怕他們賴。
秦老太太輕嘆,這人啊,太現實。一開始孫媳婦要念書考大學,個個勸她別瞎花錢,輕視孩子,說能考個屁。考上了沒有通知書,他們又說孩子吹牛。
而今個個笑容諂媚,夸她老婆子有福氣,夸她孫子長得好,本領大,能娶大學生。
好壞讓他們說全了。
周一知青們入學。
學校特意開會歡迎,考慮到他們是周老師極力勸說校長拉攏進校,便塞進了周老師的班。
知青們很珍惜上學的機會,聽課比較班里其他同學都要認真。
老師們上課總喜歡拿他們當榜樣,讓其他同學學習,弄得幾人十分不好意思。
中午分配宿舍。
李嶠的宿舍少了李金花,杜欣欣被分了進去。
其余的兩人進了宿管的宿舍。
男生宿舍沒有空床,韓庭和鄒清選擇走讀。
十幾里地,騎自行車不算遠。
知青們在學校安定下來,平日里有不會的題能夠及時得到解決。幾人進步很快,摸底考試胡秀芳毫無例外的成了第三,拿著學校發的大青魚,一陣后怕:“和隔壁的第四名只差了一分,他之前明明差我幾十分的,咋一次趕得上來這么多。幸好這是最后一次摸底,要不下次我的獎品肯定成別人的。”
李嶠笑死了:“你也很不錯啊,進步好幾分呢。”
“就你會安慰我。”
杜欣欣拿著總分500出頭的試卷嘚瑟:“趕明兒高考我要是能考這么高的分數,大學應該穩了吧。”
“還是不能松弛,去年很多沒有考上的人今年會再考,還有應屆生的加入,說不定會提高分數線。”李嶠道。
“嗯!”杜欣欣也不敢放松,五個人中,她依舊是墊底。
她是最有可能落榜的人。
到時候他們幾個人讀大學走了,留她一個人咋辦?
轉眼到了七月份。
距離考試日期越來越近,想考大學的同學個個像上了發條的鐘表,一刻不停的轉。
考試前兩天,學校放學生們假調節緊張的情緒。
次日李生財上門:“嶠嶠,明兒考試了吧?我為你求了一道平安符,保佑你考試順利。”
秦謹瞇著眼睛:“你早上哪兒去了?”
京都參賽的時候,咋不求平安符?
李嶠為打發對方,當他的面戴上:“我很滿意。”
李生財同樣滿意,怯怯的掃了一眼秦謹,叮囑李嶠好好考試便走了。
他一離開,李嶠馬上掏出平安符扔了。
李金花以前偷偷塞符驅她,這指不定是毒后娘害人的東西,她才不戴。
李生財回到家。
馮臘梅迫不及待道:“平安符給她了吧?”
“給了,都戴上了。”李生財不解道:“你有平安符咋不提前讓我給她?害我被二流子一頓數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