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適應了黑暗,抬頭借著不算明亮的光線,一眼認出李金花。
只聽她說:“李嶠住東邊最里頭的上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一道矮小的身影闖入。
李嶠心里猛的一咯噔,腦袋轟一聲。
董強?
李金花竟然帶董強進女生宿舍?
他是咋進來的?
李金花還告訴對方她的位置,想要干啥?毀了她嗎?
蛇蝎毒婦啊!
趁著對方關門之際,李嶠悄悄摸起床頭的網兜防備。
“大美人兒,我來了。”董強摸黑靠近,猥瑣的奸笑。
李嶠后背汗毛倒豎,幸好,幸好她睡醒了,要不非得吃虧。
她集中精神,等著人摸到她的上鋪掄起網兜甩向對方。
打得董強措手不及,悶哼一聲摔被子上。
李嶠火速抄起枕頭按住他的頭。
董強窒息本能的拼命掙扎。
李嶠干脆用膝蓋壓住他的肚子,直到對方力氣變小,渾身抽搐才慌忙松開枕頭。
和秦謹的京都之行,從他嘴里知道如何能把人短暫的打暈,她握住拳頭猛攻對方的頭和眼。
砸的董強悶哼卻不出聲兒。
李金花聽屋內的動靜,心下竊喜,成了吧?等一會兒叫人抓奸。
保管李嶠身敗名裂。
到時候秦謹還會要她?
李嶠打暈了董強,使出渾身解數將人弄到李金花鋪上。隨后回到自己的床鋪穿外套,整理被子。
“表哥.”
李嶠捏住嗓子,壓抑聲音,盡量粗聲粗氣:“在的。”
“李嶠人咋樣了?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我剛剛掐的太狠掐死了,不動彈了,你進來看看,我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李嶠隔著門對李金花道,伸手拉開門栓。
李金花被喜悅沖昏頭,也不想想董強的聲音為何和平常不太一樣,為何隔著門跟她說話,直接推門進屋。
李嶠先抽了李金花兩個耳光,繞到李金花背后勒住她脖子:“讓你害我!讓你害我!知道我是鬼還敢使下作的手段。”
她和原主是同齡人,家庭環境優越,從小學習成績突出,早早被大學破格錄取。
一門心思讀書從不想別的事。
形容成一張白紙不為過。
這些可惡的人生生逼出她八百個心眼子,一次次的陷害讓她不得不心狠手辣。
李嶠胖揍對方一頓,將其捆住塞上嘴,確保李金花能掙扎開,她往外跑,至大門口時迎面遇上宿管。
“李嶠,咋沒去上自習啊?跑啥呢?誰找啊。”
李嶠:“我,我們宿舍,哎呀”李嶠原本計劃進教室宣傳,此時心生一計,故意賣關子,等著宿管問:“宿舍咋了?”她再跺腳回:“有個男人,哎呀!”她捂住臉裝作羞澀,火急火燎的跑了。
宿管一聽說男人。
不得了。
立馬趕至李嶠宿舍。
她伸手拉開燈。
只見李金花臉頰紅腫,衣裳扣子掉了兩個,一只手被捆在床梆上。
還不等她開口問。
上鋪的床上,挺起一個人。
她嚇得后退好幾步,將李金花拽出門掛上鎖。
“你,你,李金花,你是不是被耍了流氓啊?我的娘哎,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宿管手腳發軟,頭疼欲裂,恨不得昏死過去。學生在她的管轄范圍內出事。
傳出去學校饒不了她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