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:“學校食堂有肉,我想吃可以買的。”
“烤肉,不一樣。”
李嶠饞了,兩人找一處背風的地方坐。
打開包裹烤肉的油紙,陣陣香味直鉆鼻孔。
她拿起一塊腿打量著,不像雞,不像鴨:“這是什么腿的肉啊?”
“嘗嘗好不好吃。”秦謹道。
李嶠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:“嗯!好吃。”
“好吃啊,兔肉。”
李嶠:“.”她一邊咬著香噴噴的兔肉一邊埋怨:“你殺兔子竟然不跟我說一聲,兔子那么可愛你也舍得殺。”
秦謹勾唇,心道你吃得不挺歡嗎?“買的兔肉。”
“那還好。”李嶠吃了一大塊肉吃不下飯。
秦謹替她吃。
飯后兩人閑聊,包括今天考試,后天啟程前往京都之事。
“阿謹,奶奶一個人在家可以嗎?那個人有沒有被人認回去啊?”
秦謹:“有何不可?我經常外出,一走個把月,奶奶都是一個人在家,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。那人是巖莊公社的,離咱們這兒好幾十里地,來走親戚遇上了大水。”
李嶠唏噓:“也是無妄之災了。我和奶奶有沒有被很多人笑話啊。”
她們把人弄錯了,還抬家里停放好幾天,連棺材都訂了。
一個個傷心欲絕。
“誰敢笑話?”秦謹神情一凜道。
李嶠輕笑:“你這樣好兇啊。”她拿過他手里的飯盒:“阿謹,我該回去了。你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收拾些筆記和資料帶給知青們,置換一些他們做完的資料過來,明天我就不回去了,周末見。”
“明天周六了。”秦謹低聲暗示。
“后天得出遠門兒,明天要好好休息,還是下次吧。”李嶠還算委婉的拒絕道。
秦謹:“.”前兒他有事的時候她提了。今兒他主動她卻推脫,是不是故意的?“我不幫那幾個知青帶資料了。”他作勢要走。
李嶠:“……”居然耍脾氣?她四下觀察一圈,小手一指道:“別急嘛,咱們去那兒。”
“行!”秦謹激動了,立馬停好自行車和李嶠來到暗處。
隔半小時,李嶠滿面羞紅的從墻后走出。
秦謹隨后,眼梢帶笑,滿面春風。“嶠嶠,考完試再來啊。”
李嶠清嗓子:“嗯。”
……
明月高懸,樹影疏疏。
李嶠步伐不快不慢的往回走,先回宿舍洗了把手,又到老師辦公室索要各科的試卷,最后來到教室,教室內好幾位同學復習,包括李金花。
“李嶠,來的正好,這題咋做?”班長離開座位往李嶠身邊走。。
李嶠道:“我這會兒有點事,你先等會兒啊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嶠挑好筆記,準備從胡秀芳的桌肚內找資料,翻一遭一本沒看見。她的目光落向李金花:“李金花,你拿了胡秀芳的資料嗎?”
“咋了?老師允許我拿。”李金花搬出老師壓人。
李嶠瞇了瞇眼:“胡秀芳她知道嗎?”
“她不是不在嗎?我自會知會她。”
李嶠嗤一聲,將筆記本裝進單肩的挎包挎著走了。交給秦謹后道:“里頭有這次月考的試卷,讓他們做一做。原本我打算幫同學置換知青們資料的,沒找到,你先把筆記交給他們,跟他們提一提這事。”
秦謹應下。
李嶠湊近他的臉輕輕碰一下:“路上小心,我走了啊,后天見。”
秦謹摸著側臉,唇角不自覺微勾:“后天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