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罵了一句厚顏無恥,她不是八卦的人,但她此時忍不住道:“知道這次我為啥好幾天沒來學校嗎?因為.”她著重強調董臘梅的所作所為:“如果我對象不及時回來,我這會兒可能已經被毒后娘強行綁到她娘家侄子那兒了。”
她無處可去,只能待在學校,但她身上又沒有多少錢。
耗不了幾天,而知青們也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,不可能天天待秦家照顧秦老太太的。
董臘梅的行為,涉嫌違法了,隔幾十年后得上新聞。
宿舍炸鍋了。
“真的假的啊?”
“李金花你娘也太毒了吧,當著婆家面搶人,明擺著欺負人家孤寡老太太啊。怪不得李嶠跟你不和。”
“這不是缺德嗎?幸好最后搞錯了,要不李嶠你以后別想讀書了。”
“.”
“你少胡說!”李金花聽著同學們的議論,氣急敗壞拍桌子。
李嶠:“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回家問問,我來之前,阿謹帶著一群人去了你家,不曉得你娘有沒有被他打傷,你關心的話趁早回家看看吧。”
李金花坐不住了。
一來真的擔心董臘梅受傷,二來她怕秦謹搶回李嶠的彩禮。
到時候家里底子空了,還咋供她復讀?
她最近成績有所進步,只要這幾個月加緊復習,考不上大學,大專總能上的。
大專同樣不要錢,不過是津貼少點罷了,但畢業也有個正式工作。
憑借她比人多活一輩子的眼力勁兒,以后不會比大學生混得差多少。
她扒完飯前往辦公室請假回家。
胡秀芳同情李嶠的遭遇,說一些安慰的話。
李嶠笑了笑:“都過去了,不是說有問題請教嗎?”
“你沒有心情改天一樣。”胡秀芳道。
“我沒事了,剛才看見李金花想到她娘的所作所為一時沒管理好情緒。”李嶠依舊憤憤難平。
只差一點她就被嫁人了。
她琢磨過董臘梅著急的用意,秦謹走了,她沒辦法懷孕。
董臘梅讓董強來,生米煮成熟飯再給點甜頭。這個甜頭就是允許她繼續讀書,等她懷上孩子再哄她考試為李金花做嫁衣。
要么為啥等不及了呢?
還不是怕她考上大學沒辦法拿捏她嗎?
胡秀芳附和著罵了幾句叫李嶠外出散心。
校園到處泥濘李嶠不想逛,拎著水瓶打了壺水,洗干凈坐到床上,胡秀芳拿來資料:“打圈的題目。”
李嶠從旁指點。
胡秀芳恍然大悟:“哎!這些知識點都是我們學過的,可惜我太蠢了,面對的時候總不知如何運用。”
“你的基礎不差,經常做練習鞏固鞏固就行了,問題不大。”
“你一說我有信心了。”胡秀芳咧嘴笑起來。
李嶠也笑,她累了幾天挨著床不久便睡著了。
她是被起床哨驚醒的。
手忙腳亂一通收拾后,來道教室晨讀。
英語老師見著李嶠,要求她領讀。
李嶠應下,一張嘴便讓好些沒聽過她讀英語的同學刮目相看。
晨讀結束愛學習的同學紛紛向她討教讀音,平日沒有與她作過對的她都會耐心回復,給予意見鼓勵,班里學習氛圍空前高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