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已經停在她跟前。
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霧氣迅速籠罩雙眸。
“阿謹!我就說你沒死,嗚嗚.”李嶠撲向他,痛痛快快的哭出聲。
引得過路人側目。
秦謹冷眼一瞪,大家匆匆走了。
他輕輕拍著李嶠的后背安撫,溫柔道:“我好著呢,別怕啊。”這一趟收獲頗豐,不僅賣了那把酒器,還收到別的物件,其中有一個頂級宋代的瓷瓶,不過送人了。
但他因此順利的和子種公司和化肥廠攀上了關系。
前景一片大好。
李嶠將所有的委屈化為淚水哭出來,心里舒服多了。她哭夠了,詳細說明情況。“那天.”
秦謹已經了解了情況,此時從她嘴里說出來,心又疼的縮成一團。拳頭捏得咔咔響:“回頭我會找他們算賬!”
“家里尸身怎么辦?一直停在我們屋里我都不敢住了。”
“不用怕,回頭抬走就是,以后有我陪著。等我發了給你蓋棟樓住,咱們住樓上,壓著那間房,就算是厲鬼也得給我縮那兒。”秦謹豪言壯語。
李嶠破涕為笑:“好。”
秦謹正要載著李嶠回家。
“李嶠!”一道醇厚的聲音傳來。
李嶠轉頭:“呀,是周老師。”
“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。你這兩天咋沒來上學?出啥事了?”
李嶠簡單的闡述經過,周老師哭笑不得:“人咋能認錯啊?”
李嶠眼睫毛還是濕的:“那人被沖壞了臉,加上在村子附近,我們這才搞錯了。”哭了好幾天,哭錯了。哎!也怪秦謹,是說他頂多離開半個月,那天離半個月就差一天了。由不得人不多想他是因為趕著回家遭了洪水。
周老師放心了,交待李嶠盡快回學校上課。
李嶠應下,和秦謹一塊兒回家。
門上白布已經被揭下了。
屋子里的尸身還在,因為是隊里發現的,秦謹讓人抬到大隊。
馮富貴送貨結了賬回來,家里已經變樣了。
他興奮不已,忙著把李嶠和老太太這幾天遭的罪一股腦告訴秦謹。
秦老太太經歷了大悲轉為大喜,過于激動暈厥過去,被秦謹送衛生所檢查,確定身體無大礙,他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。
他先感謝了為他付出的兄弟,等著家里的兩個女人情緒穩定后,帶一幫人人風風火火的來到董臘梅家,率先砸了李家做飯的鐵鍋。
訓斥孫子一樣對李生財瘋狂輸出臟話。
唬得李生財屁也不敢放一個。
收拾了李生財,旋即又掐住馮臘梅的脖子索要彩禮,是他丈母娘別說一百零一的彩禮,就是養老也行。
可這會子膽敢趁他不在將他的漂亮媳婦嫁人。
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了!
董臘梅梗著脖子:“你……要錢沒有要命一條。”她就不信秦謹敢殺人。
“給老子搜!找到全部拿走!”
一群人得了命令像土匪抄家,踹翻凳子,踢倒桌子,一通翻箱倒柜。
董臘梅急了:“我給,我給,別亂翻。”回頭把她攢的錢全拿走了,她家日子咋過?
“跟你客氣你當福氣,早點給不行了?”秦謹唾了一口放開她。
一群人盯著董臘梅找錢,她拿到錢攥手里舍不得。
秦謹一把奪過:“拿來吧!”他當面點清。“齊了!兄弟們走!今晚老子請客帶你們去飯店搓一頓好的。”
一群人興奮的哦哦哦叫。
秦謹留下兩人對周圍湊熱鬧的鄰居們說明原因后果,領著其余的人揚長而去。
董臘梅看著像被土匪掃蕩過的家,哭得肝腸寸斷。
這個殺千刀的痞子哎,早晚遭報應!
“老李,你也不管管。”
李生財早成了縮頭烏龜,唉聲嘆氣的:“我咋管?我一出來不也是挨打的份。”他說等一等再談嶠嶠的親事,這女人非不聽。一門心思要把人弄到董家。
鬧到最后閨女婿人好好的。
這下好了,他閨女沒了閨女婿也不認他了。
以后誰孝敬他?
秦家的老太婆也是,尸身都能認錯,還帶回家發喪哭喪。
這叫啥事兒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