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回跟你沒關系。”李嶠率先排除了趙麗。
這娘們如今成了宿舍里最關心她的人,不會干害人的事兒。
胡秀芳提議看校醫。
趙麗毛遂自薦:“李嶠,我和胡秀芳一塊兒送你過去吧。”
李金花道:“三姐,我跟著一塊兒吧。”
李嶠應聲好。
大家準備穿衣裳,李嶠突然又道:“這會兒好像又不疼了。”
劉蘭蘭:“一會兒疼一會不疼,你是不是故意折騰趙麗呢。”
趙麗同樣心有怨氣,但她不敢發。
李嶠滿含歉意:“對不住,不過趙麗,我的頭疼跟你沒關系。你放心好了,我這個人一向是非分明,事情過去一周了,不會賴你。”
趙麗稍稍放心不少。
她要求李嶠借一步說話。
李嶠披衣裳出門。
兩人來到隱蔽處,趙麗小聲將自己的遭遇告訴李嶠。
李嶠愕然,秦謹只知道趙麗的名字竟然也能找到對方,牛啊。她爽快的應下。
趙麗了卻一樁心事,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。
李嶠回屋后,重新上床,剛躺下又捂住額頭說疼。
劉蘭蘭:“你枕頭莫不是藏根針吧?一陣疼一陣疼的,你一疼一晚上咱們咋睡覺?”
“你別說,就是枕頭刺撓的頭疼,感覺啥東西鉆腦子里似的,還有臉,莫名青了一塊。”李嶠抱起枕頭使勁抖。
一直沉默的李金花道:“三姐,你這樣子枕頭上的灰全落趙麗那兒了。”
“自私的人就是這樣!”劉蘭蘭看不慣道。
李嶠收回枕頭,熟悉了昏暗的環境,她瞇著眼觀察李金花和劉蘭蘭的反應。
前者看她抖枕頭,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,劉蘭蘭只伸了個頭,其余的人睡著不動彈。
她把懷疑的對象鎖定至這兩人。
因為只有擔心她弄掉枕頭里黃符的人才會留意她有沒有弄掉符。“打擾你們是在不好意思。”她說完重新躺下,李金花也在上鋪,李嶠故意抬手捂住頭讓對方看。
李金花以為符咒起了作用。
為自己奸計得逞而竊喜。
又因為考慮到以后考試的事,糾結著要不要繼續。
最后還是決定按原計劃。
聰明的李嶠沾過戀愛腦李嶠的身體,總得留下點記憶吧?
蠢貨即使只繼承一半弄個大學也沒問題。
次日晨跑,李嶠以不舒服為由向老師請假。
李金花晨跑完端著飯盒返回,關心道:“三姐,你的頭還疼嗎?”
“這會兒不疼了,睡覺的時候疼,今晚如果還疼的話我申請回家住。”李嶠暗中注意李金花的表情。
李金花眉心一跳:“回家?”回家住符還咋發揮作用?她勸道:“一來一回十幾里地咋走啊?你是不是前兒在家干活累的?聽娘說你家里正弄編織,三姐夫還賒了一輛新自行車,要我說你們家在外面欠了那么多債,這會兒買啥自行車啊?”
上輩子秦家沒有搞過編織。
更不曾買自行車。
這輩子是因為李嶠才改變的嗎?
李嶠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李金花似乎對她的頭疼,十分上心啊。
這不合常理。
那符,就是李金花放的吧?
她倒想看看這符是干啥用的。
她峨眉婉轉:“我在家啥也沒干啊。”
秦老太太不用編織,一切都為她準備的妥妥當當,她只需一門心思學習。
大家的飯香飄至鼻尖,李嶠拿出香辣蘿卜干,夾出一些放大餅里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