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小刀可能也被他賣了。
因為家里能藏東西的地方她都翻遍了不見那把刀。
他會分辨古董,學武兩遍便可領悟。
這個人,將來可能真是個大人物。
要不李金花不會眼饞。
可他將來能干啥?
一沒文化,二沒本錢。
李嶠自顧自的琢磨,連姐姐的說話聲,都被她屏蔽在外。
“嶠嶠,嶠嶠。”李驕陽連續喚了兩聲,李嶠才回過神:“啊?大姐,你說啥我剛才沒聽清。”
李驕陽無奈:“你啊,我問你的臉是不是阿謹打的。”
李嶠摸了一下隱隱作痛的臉頰:“不是,不過是他造成的,昨晚他跳床上打壁虎,上床腿斷了”
李驕陽笑得前仰后合,過后又是生氣:“其實這床應該董臘梅陪嫁一個新的,她收了秦家那么多的彩禮,卻只陪嫁箱子和被子,說句難聽的話,她太不要臉了。得虧你奶奶和阿謹不計較。換作別人家,你日子不會安生。”
她算個例子。
董臘梅為她準備的陪嫁也是兩個箱子,四床被子。
婆子媽一生氣就得提一嘴,說別人生兒子娶媳婦掙錢,哪家哪家的姑娘出嫁陪嫁了多少,又帶回多少壓箱底,他們家的兒子娶的媳婦毛也沒有,當爹娘的還得倒貼。
李嶠附和:“不僅如此,我成績好了,她竟然想讓我把分數給李金花。”
“她敢!我回去跟她拼了。”李驕陽跟上罵。
李嶠:“我也不會同意。”她不愿意討論董臘梅,換了個話題:“大姐,阿謹有沒有跟你說我們家拿到了供銷社批條,做編織花瓶的事啊?”
“供銷社的批條?他還挺有本事,供銷社的批條都能拿到,沒跟我們說,編織花瓶是個啥?你們做的咋樣?”
李嶠詳細解釋了一遍:“我想喊你一起學,一毛六一個,熟手一天能做七八個,帶孩子也好做。”
“是嗎?那不錯。你教教我。”李驕陽盤算著,一毛六一個,一天做五個也有八毛錢。
肯定比干農活輕松。
李嶠:“回頭你跟我一起回家,手把手教你。你學會了再教一教二姐。”
“成。”李驕陽笑道:“你長大了,會拉我們一把了。”不枉她和董臘梅拼命一場,該死的毒后娘,當年拿著她的彩禮居然只想供李金花讀書不供她妹妹。
李嶠:“咱們一母同胞,有我一口粥就有你半口。”
李驕陽欣慰一笑,眼睛彎成月牙兒:“你和阿謹和和睦睦的我就很高興。”
姐妹倆敘著舊,并不覺得路長,很快到家。
李嶠先和大姐的公婆打招呼,隨后同三個小侄子們一起玩。
還問了兩個上學的姑娘成績如何。
李驕陽灰心道:“成績差到離譜,月考檢測沒一個及格的,你大姐夫說讀個兩三年回家干活算了。”
李嶠:“可能是貪玩了,你們又沒空輔導。等我放暑假沒事幫她們補補課,姑娘家得有文化,將來考上大學,自己的孩子便能跳出農門了。”
每次她不想學習了,便告訴自己,不學就得扒河溝。
宋母道:“你讀了書不也沒嫁大學生。”
一句話得罪兩個人。
秦老太太,李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