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嚇一趔趄:“有壁虎就有壁虎,你叫什么?”
李嶠臉色發白:“害怕它掉床上。”
秦謹想起那日草垛里的老鼠,她也是這般恐懼。
可別真驚到了。
他拿著笤帚站到床上拍,壁虎一跑,他跳起來拍。
只聽咔嚓一聲。
李嶠又是尖叫。
床腿撐不住他跳躍的重力斷了。
兩人摔一塊兒。
他的頭碰到她的臉。
李嶠嘶一聲。“好疼啊。”
秦謹趕緊爬起來檢查她,白皙的臉頰紅了一大塊,他一邊揉一邊心疼:“你坐床上干嘛?還有哪里被我碰到了啊。”
“只有臉,完了,上學同學們肯定以為我被你揍了。”李嶠穿上衣裳鞋子拿鏡子看。
左臉紅一大塊,隱隱泛著青。
得趕緊煮個雞蛋滾一滾祛瘀。
李嶠出去煮雞蛋,秦謹修理床腿。
秦老太太自覺時間差不多了,從外面回來,一眼便瞧見秦謹拿著錘子訂床。
心道,床都晃壞了啊。
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一轉頭看到李嶠:“呀!嶠嶠,你坐廚棚干啥呢?”
李嶠:“奶奶你外出了啊。我的臉不小心磕到了,紅一大塊,煮雞蛋祛瘀呢。”
秦老太太走到跟前,映著灶膛內的爐火定睛一瞧:“是紅了。好好的咋能磕到臉?”
李嶠把經過一說。
秦老太太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,大怒道:“該死的臭小子你在上床跳什么?明天到馮木匠家做一張結實的床!”
秦謹:“修好了。”
“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扔了。現在不是掙了錢嗎?換床。”秦老太太不容爭辯道。
李嶠:“奶奶,床挺貴的,能用我覺得不用換。”
木工干一天差不多要一塊。
床得打三四天吧?
加上材料估計得十塊錢。
秦謹也有點舍不得,又不是不能睡了。
秦老太太:“你們結婚按理應該準備新床,但那會子條件有點不允許,如今有條件正好換一張新的。”她話鋒一轉道:“時候不早了,嶠嶠,引導著他早點休息。床不結實站著一樣來。”
李嶠:“……”她期期艾艾的應一聲,撈出雞蛋先祛瘀。
涼了后讓秦謹吃了。
秦謹吃完雞蛋道:“困不困?接著來嗎?”
李嶠存著幾分沖動,但他沒有措施她擔心會懷孕,還是忍一忍吧。免得造出人命,那就棘手了。“不想要了。你想我還是可以滿足,咱們到打谷場那兒。”
秦謹興致盎然:“露天?行。”
李嶠掩嘴笑,想得美!
兩人來到打谷場,月色明亮,周圍的一切都能看得清。
李嶠對他耍了一遍私教教的防身格斗技巧,還賣弄了一套拳,聽說拳是教練的成名作,她對秦謹道:“書上寫這套拳會用的話一個人能打十幾個人呢,可惜我不會用。”耍耍強身健體了。
秦謹目瞪口呆。
她居然真的會武功。
可惜打起來沒有勁道。
遇上力氣大的,無論多有技巧都不管用。
他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,此時有了學的想法:“你慢點動作,太快了記不住。”
李嶠手把手帶他練了兩遍。“慢慢學,不急。”
每周兩節的私教,她上了大半年才把教練教的學會。
秦謹:“你看看是不是這樣啊。”他從頭到尾演練了一遍,動作行云流水,破風聲都出來了。
李嶠震驚極了。
兩遍便能學會,練武奇才啊。
她秒變花癡,星星眼道:“我對象好帥呀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