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驚喜道。
胡秀芳:“你剛才暈倒了,嚇死人了。”
“是嗎?我就覺得后腦勺一痛,接著兩眼發黑,啥也不知道了。”
大夫道: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比如頭暈,頭痛,惡心,想噦。”
李嶠扶住額頭,三分虛弱,四分柔弱:“我的頭是有點不舒服,痛倒是不痛的,也不惡心,不想噦,就是難受,晃啊晃的感覺。”
“外表看不出啥,回去觀察觀察,有個難受馬上到大醫院拍個片子檢查。”大夫開了三頓壓驚的藥,用小紙袋裝起來交給李嶠。
付錢的時候。
周老師準備掏,李嶠先行給了。
周老師道:“回頭我讓趙麗把藥錢給你。”
李嶠不作聲。
周老師:“能走嗎?”
李嶠點頭。
一行人走著回去。
到了教室。
化學老師正在上課,班主任周老師叫了趙麗出去。
趙麗此時見李嶠醒著,心里頭的石頭落地。
這要是死了。
她可怎么辦?
這也太嚇人了。
她跟著班主任進辦公室。
不等班主任問,她便一五一十的說明經過。
特意避開自己偷準考證之事,說是自己撿的,重點表明李嶠造假之事。
班主任笑了:“你當我是傻子!她半天時間弄一個假證?還刻印章,我活了幾十年都不會,她一個毛丫頭會?拿出證據。”
“是真的!她搶走了證據,還打了我一頓。周老師,你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?我怎么相信你?我只知道李嶠被你打暈了。她打你?打你哪兒了?”
“我,我”趙麗我不出個所以然。
她臉上的巴掌印已經退了。
屁股到現在還疼,肯定有痕跡的。但她總不能扒給老師看吧?
該死的李嶠。
肯定算計到了這點。
周老師道:“李嶠拿藥花了一毛二,你還給她。同學之間,應該團結有愛,互相幫助。下不為例,回去上課吧。”
趙麗頹然的回到教室。
朝李嶠的方向看。
李嶠為了裝得更像被人打過,精神萎靡的趴桌子上休息。
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。
她是被胡秀芳推醒的。“李嶠,你對象來了。”
“啊?”李嶠面向外:“哪呢?”
“老師辦公室。”
李嶠起身過去。
秦謹被安排坐在老師旁邊的椅子上,看到她后,三兩步走到她跟前,嚷嚷開了:“趙麗那個欠踹的玩意兒呢?老子不抽死她!”
周老師清嗓子。
這李嶠一身書卷氣。
找的對象長得也好,就是不能說話,一說話像個土匪樣。
李嶠看了一眼老師,稍顯窘迫,她拉秦謹到外面說話。“我沒事了,和同學之間鬧了點兒小矛盾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都打暈了還不是故意的?她長啥樣?帶我過去替你揍回來,保管她下次見了你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姑奶奶。”秦謹嚷嚷著為李嶠出氣,說著就要往教室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