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和秦謹分開后來到宿舍。
一進門,趙麗便道:“李嶠,聽李金花說你準考證被偷了,自己用蘿卜刻了一個印章,真的假的啊?”
李嶠眼睛微微一瞇,像只精明的狐貍。
她一早想好,事情由李金花傳出去,先發酵發酵,討論討論,誰第一個向打聽她準考證的事就是誰干的。
因為沒拿的人,才不會相信她準考證會被偷。
所以是趙麗嗎?
她審視道:“是被偷了,找老師補辦了一個,刻印章是我吹牛的。”
“補辦?印章是縣里的,老師咋來得及給你補辦啊?”
李嶠不動聲色的反問:“你咋知道印章是縣里的?”
準考證放手里有兩周了,她未曾注意過印章是哪里蓋的。
周六才拿出來認真看一下,趙麗一個不考試的人卻知道。
她神態疑惑追問道:“難道你看過我的準考證嗎?”
趙麗眼眸一閃:“我也是聽說的。”
“聽誰說的?”李嶠繼續問。
李金花:“我可沒告訴她。”
胡秀芳直接了當道:“趙麗,李嶠的準考證是不是你拿的啊?”之前說了那一番話,就已經足夠她猜忌了,李嶠一來,趙麗又打聽,她感覺是趙麗沒跑了。
趙麗生氣道:“你懷疑我?我只是關心李嶠地考試情況而已。”
“平時咋沒見你關心?”
“我……”趙麗一時語塞。
李嶠皮笑肉不笑:“胡秀芳開玩笑而已,瞧你緊張的。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打算追究。印章確實不是補辦的,因為來不及進城只能用蘿卜偽造,你們要替我保密私刻印章的事啊。”
李嶠說著,拿出自己偽造的準考證隨手放桌子上。
大家過來一瞧。
李金花嚷嚷著胡秀芳拿出自己的準考證比較一下。
胡秀芳經不住催,拿出自己的。
“一樣啊。這是假的?”
“咦,紙張不一樣啊。”
“李嶠,你真的會刻印章啊?你也太厲害了。”
李嶠微微一笑:“這算哪門厲害啊,我會的東西可多呢。”
李金花震驚了,還會別的?現在的李嶠是妖精變的吧?
大家稀奇了一會兒便各自散了。
李嶠抱著書本回教室。
胡秀芳也跟著走了。
大家陸陸續續的離開。
趙麗等著宿舍空了,伸手摸起桌子上的準考證。
李嶠私刻印章的事如果鬧大了,得被開除吧?
畢竟這東西是公家的,敢偽造那是犯法了啊。
她找到被自己藏起來的準考證,對比了一下,表面竟分毫不差。
但假的就是假的!
她正要去舉報。
一轉頭直接愣住了。
“你,你們。”
李嶠,胡秀芳和李金花站門口堵她。
李嶠徑直跨進門檻,她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準考證已經不見了。
趙麗最后一個走。
不是她拿的,誰會當著別人的面拿那張準考證?
趙麗想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