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還想借著道歉的由頭灌秦謹的酒,偷摸往我喝水的茶缸里放東西,咋了,想藥倒我,然后他喝醉了住你家,沒人礙事了你能鉆他被窩?”
這件事是她后來才想了很久才明白的。
她喝了水,那一天都在想男人。
她懷疑過水有問題,但不敢相信,畢竟買藥是個難題。
只以為開春了春心蕩漾。
但第二天她就沒事了。
秦謹可能早識破李金花的意圖,所以說姑娘家不能喝酒,又特意提自己兄弟們也不喝酒。
故意引李生財發火收拾李金花。
就她傻兮兮的被人給算計了。
劉蘭蘭和趙麗面面相覷,這,這真假的?
劉蘭蘭一下子想到李金花對秦謹的形容。
當時她就奇怪,咋能把姐夫端詳的那么仔細。
她也有一個姐夫,和姐姐結婚都好幾年了,她但現在都沒仔細看過自家姐夫長啥樣。
這李金花真是太惡心了!
李金花捂住發麻的臉,心底生出一股慌恐,完了!
劉蘭蘭這個大喇叭,明天上學得把她的事傳得人盡皆知。
該死的李嶠咋聽到她們說話的?她哭著反駁:“你不要胡說!”
李嶠聲色俱厲:“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清楚!李金花,我鄭重告訴你,不要仗著爹就以為能拿捏我!我絕起來可以跟他斷絕關系。還有你們兩個,我懂唇語,下次說我壞話記得低頭說。再讓我讀懂一次,我馬上告訴對象,小心他帶人上門把你們家鍋底給掀了。”
三人一陣啞口無言。
李嶠竟然懂唇語!
李嶠冷哼一聲,轉身走了。
秦謹還不知道李嶠的事,他此時拿著供銷社結的賬,笑彎了眼睛。
上周李嶠交了31個花瓶,去掉供銷社扣的,足有5塊1毛5。
他和高大剛好一番稱兄道弟。
高大剛透露有意大量收,準備給別的供銷社供貨。
秦謹:“我媳婦得上學,要做也得招呼別人一塊兒做,這事容我先和她商量商量。”
“成,不急。”
“那高兄弟,改日再議。”
“客氣了客氣了。”高大剛送他出門。
秦謹騎著車子出來,返回接到李嶠,把事情一說。
李嶠計劃著教兩位姐姐編織,她們在家帶孩子干不了多少活,日子肯定不輕松。
她和秦謹一塊兒買了些果子,又到豬肉鋪稱了六斤豬肉,拿出自己的五斤請老板將兩份肉重新各割四斤出來,這才和秦謹回家。
到家秦謹進屋換衣裳。
李嶠分配禮品,并告訴秦老太太,花瓶具體賣的錢,拋開買肉和買果子花掉的4塊,又減下周的菜錢,還剩2塊5毛5,全部交給秦老太太。
秦老太太沒有收:“阿謹上次出一趟遠門回來給了花銷,你的錢存著自己買點好的吃。”
李嶠見秦老太太真心不要又裝回了自己兜里。“還有一個好消息,這次月考我得了年級第一,學校獎勵我五斤豬肉和兩元現金呢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