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花:“”罵她不安分?
胡秀芳道:“李嶠,你的燒餅在哪兒買的?這個點還有賣的嗎?縣城里的東西真貴啊,一碗清湯面竟然三毛五,我忍著回來了。”
李嶠小手一指:“馬路對面的大山燒餅鋪,你得快點,他們家的燒餅好像有人來預定,我出來的時候正講價。”
“謝了啊。”
胡秀芳和劉蘭蘭一起買燒餅。
李金花盯著李嶠手里的餅咽唾沫:“三姐,我也餓了。”
“餓了還不快跟上去買啊。”李嶠一扭身回宿舍。
想吃她的餅?門都沒有。
李金花氣得要命,兩塊大燒餅,你全吃了,咋不怕撐死呢。
她跺跺腳,追著胡秀芳和劉蘭蘭。
李嶠吃飽喝了一大茶缸水鉆進被窩睡覺。
剛要瞇著,房門發出一聲吱呀呀巨響。
她支起一條眼縫,是胡秀芳和李金花等人,她又閉上眼睛。
胡秀芳噓一聲:“李嶠睡覺了。”
劉蘭蘭:“睡就睡唄,又沒人打擾她。哎。你們說她真的能考680嗎?”
“誰沒事拿考試成績說謊啊?周一發試卷咱們大家可都能看到。”胡秀芳道。
“我看李嶠除了數學課回答踴躍,別的科老師上課,存在感很低啊,英語課的表現還不如李金花呢。老師提她,她站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個詞。是吧李金花,你覺得你三姐能考這么高嗎?”
“她都看到批改后的卷子了,那肯定不假。”李金花道,李嶠也犯不著忽悠大家。她有意壓低聲音道:“我三姐村里的知青有會英語的,讀得就跟外國人說話一樣,我三姐跟他們一起學,可能覺得自己開口會讓老師下不來臺吧。”
“外國人?你見過外國人啊?”
李金花傲嬌的挺胸:“那當然了。”
“在哪兒見到的?”
李金花說不出個所以然。總不能告訴人家,我在中外合資的工廠打工見到的吧。“不管你信不信,總之我是見過的。”
“你三姐有知青教,怪不得不張嘴,怕被人聽出來讀的規范都去請教她,都超過她吧,一個爹媽,她咋這么自私呢,也不帶帶你。”劉蘭蘭道。
“可不能這么說啊,她住婆家了,我們不在一個村,不方便的。”李金花眼珠子一轉道。
言下之意,李嶠嫁人后,根本不管她們。
“有啥不方便的,換是我姐姐,我一定告訴爹媽。你要是哪天想告狀,我給你作證。”劉蘭蘭義氣道。
這正中李金花的下懷,她嘴上卻道:“自家姐妹說這些多傷感情。”
胡秀芳:“你倆嘀嘀咕咕啥呢?我也要休息了,你們別再講了哈,要不回頭你們睡覺,我到你們耳邊讀書。”
李金花:“”
劉蘭蘭:“”
李嶠隱約聽到了李金花說發音和外國人一樣。
心下震驚無比,李金花作為一個鄉下土著,按理說連縣城都極少去,哪會知道外國人發音啥樣?
不會跟她一樣,穿越的吧?
不對!
跟她同樣穿越的話為啥知三當三?
難道知道秦謹有非常過人之處?他就一中二又講兄弟義氣的少年,她真看不出來他有何過人之處。
李嶠胡思亂想,犯困睡了一覺。
醒來已是傍晚時分。
一早回家的同學們陸陸續續回來,李嶠拎著暖瓶到水房打好熱水,喊上胡秀芳一起至楊樹林跑步鍛煉,跑到快要出汗停下,又一同外出買了點飯,吃過進教室開燈一塊兒做數學報,九點鐘才關燈離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