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老師就笑。
“這個孩子挺特別的啊。又驕傲又謙虛,學習也認真。”
“但她上我的課總發呆,叫起來回答問題支支吾吾。”
“還經常打盹。”
有兩個老師說。
“所以你們的課她都沒考到滿分,是不是講得不好聽啊。”
老師們:“”
李嶠抱筆記本,拿試卷來到門口。
就聽一聲嫂子。
是馮富貴的媳婦許麥苗。
李嶠快步過去:“怎么是你啊?”
“不是你對象,你失望嗎。”許麥苗調侃道。
李嶠:“我以為是杜欣欣,阿謹呢?”
“對面。”
李嶠:“秦謹,你在哪兒呢?太黑了,路上有疙瘩看不清怕摔啊。”
音落,秦謹立馬騎車從對面馬路過來,面上不耐:“過來干嘛啊?被你同學看到笑話。”
“管他娘的個球,愛笑笑唔!”
秦謹趕緊捂住她的嘴,這把完了,媳婦也學會說臟話了。“不許說臟話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秦謹:“”
許麥苗快笑斷氣了。“這叫啥來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行了你,聽說書的說兩句,你還賣弄起來了。”說話的是馮富貴。
李嶠插嘴:“麥苗也沒說錯,就是跟阿謹學的,我還會很多嘞。”
秦謹捂臉,好的不學學賴的。“吃飯了沒有啊?今晚不回家了嗎?”
李嶠:“吃了。本來打算明天早上回的,以為知青來了,改變主意,不過你來也一樣。過兩周我得去縣城參加奧數比賽,想留校做練習。你明兒買點禮品去看看我爹,聽李金花說他病了。還有這摞筆記,送去給知青們,跟他們說考試了,這里有試卷,讓他們自己做一做。”
李嶠一一交待著,又往他兜里塞了批條和錢,拍拍他的口袋道:“這個回家看,讓奶奶收好了啊。”
秦謹:“那明兒一早我給你送吃的。”
“你不扒河了嗎?”
“扒完了一截,隊里說歇兩天。”
秦謹要走,李嶠拉他到一旁,湊近他啄他的臉。
么一聲,很是響亮。
秦謹虎軀一震,不是說怕人看到?
哦,他明白了。
就像馮富貴說的,女人嘴里喊不要,就是要。
以后她越不要,他越得要。
他捧住她的臉湊近,李嶠閉上眼睛,手搭在他肩上配合。
“你倆啃夠了沒有?!”馮富貴突然道:“有人來了。”
秦謹舔舔唇,饜足的笑道:“我走了啊。”
李嶠臉紅到脖子,氣息不穩,聲調嬌嬌的: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秦謹走了,回到家,先掏口袋,摸出一卷錢,數了數,有一塊五。還有一封供銷社給的批條。
給他錢買禮品?
那她花什么啊?
這個傻媳婦。
死心眼兒。
他將信交給老太太,老太太咧嘴笑:“嶠嶠真能干,我還擔心會不會影響人的飯碗,有條子就不怕了。趕明兒抽出空,你請嶠嶠的同學吃頓飯,好好謝謝人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