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不搭理。
胡秀芳噓一聲:“別打擾她思考。”
李金花:“”
李嶠等著李金花走了,才小聲道:“我知道如何解答了。”
“你太厲害了,我根本看不明白。”胡秀芳眉頭緊鎖:“更不知如何下手。”
李嶠一句句分析題意,指出該用哪些知識點解題。
胡秀芳雙手豎起大拇指:“厲害了!我怎么就想不到呢?嫁人是不是可以開竅啊,我記得你以前沒這么厲害的啊。”
李嶠抿嘴笑:“你試試?”
“我家有個遠親是大學生,他說大學里頭優秀青年多不勝數,我要試,也得等考上大學。”胡秀芳憧憬道。
李嶠頗為贊成,畢竟是國家選拔的優秀人才,肯定比自己挑好得多。
李嶠花了兩天的課余時間解出報紙上的題目。
拿給宋老師的時候,胡秀芳也跟著進了辦公室,請求宋老師幫自己也報名競賽。
宋老師稍微考慮道:“你是咱們學校最有機會考上大學的,這個競賽需要花時間做題目,你數學不如李嶠扎實,其他科目的課,怕你會落下,到時候得不償失。”
胡秀芳一通保證。
宋老師才點下頭,隨手拿起李嶠的筆記,看看題目,又看看答案,片刻后,隨意的坐姿,漸漸歸正。良久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,幾分不敢相信:“這都是你自己答的?”
李嶠:“是啊。”這兩天她午休都沒睡覺,一直在做。
還要承受李金花的騷擾。
要不是家里窮。
她都想轉學了。
煩死了。
宋老師豎起大拇指,稱贊道:“挺厲害的,超綱的內容也能運用自如。去年數學才考七十來分,考試的時候,是不是打盹了啊。”
李嶠心道,老師還查了她的分數啊?看來對她挺關注的嘛,她得好好表現,不能叫老師失望了。她玩笑道:“可能去年沒開竅吧。”
“那你這竅,開得也太大了。”宋老師心情破好的調侃道。
他又對胡秀芳道:“李嶠基礎好,你多跟她討論討論,不懂的一定要多問問,學習最忌諱端著。”
胡秀芳謙虛應下。
宋老師又給了李嶠一份新的報紙,讓兩人一起做,便打發了她們。
回去的路上,胡秀芳道:“李嶠,你放假回家學習嗎?”
“有時間就學,在我看來,老師課堂上講的就算全部吸收了,也無法應付考試,還是需要課外延伸的,年前我決定復讀后,買了一些資料,我認為挺好用,你有興趣的話,下周上學我給你帶來,一有時間就做,吃透了,考試我覺得拿九十多分沒問題。”
胡秀芳生怕李嶠反悔:“太謝謝你了。”
李金花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,滿臉不悅道:“三姐,你有好東西,咋給外人不給我呢?”
李嶠:“我被班里同學嘲笑,被胡小兵言語羞辱的時候,她一個外人替我說話,你在哪兒呢?”
最讓她生氣的是,事情是李金花挑的頭。
李金花語塞,結巴道:“我我怕那個胡小兵打我。”
“胡秀芳就不怕嗎?”
胡秀芳有點不好意思了,她當時真聽不下去了,人好好的一個姑娘,對外說是自愿嫁給二流子,心里苦誰知道呢?本來就夠慘了,一群人不同情還在那詆毀。
尤其是胡小兵,滿嘴污言穢語。
沒素質!
一個大男人,拿別人家夫妻隱私說事,一輩子都不會有多大出息。
她要是李嶠,直接讓秦謹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他。
“我,我,她”李金花說不出個所以然,便道:“我是你妹妹,你有好東西該給我的啊。”
李嶠涼笑,理講不過,就拿親情說事。她冷淡道:“凡事有個先來后到,等胡秀芳看完了,你在看吧。”
李金花哦一聲:“你們剛才進宋老師辦公室,和他都聊啥啊?”
李嶠面無表情:“沒聊啥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