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往桌肚內一看,她的數學筆記本不見了。
她憋著到下課問胡秀芳:“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數學筆記啊?”
“沒見,我記了,你看我的。”
李嶠:“不用,我剛剛記書上了。”她在自己周圍找了一圈,連胡秀芳的桌子也翻了一遍。
“不會被人偷了吧?”胡秀芳道:“我去年就讓人偷了筆記,就是因為沒了筆記復習的時候沒拿住重點,最后差一分沒考上大學。”
李嶠:“那真是可惜。我的沒事兒。”知青們那有備份,她想看隨時都可以看。
她只是心疼兩毛錢買的大本子,夠用一學期的。
放學后,她又到小賣部買了一本。
這一回,筆記本她走哪兒帶哪兒。
偶然一次,她上完廁所回來,發現李金花坐她的桌子,正翻她的筆記。
她暗暗一想。
本子是不是對方偷的。
畢竟之前,這人有過前科。
沒有證據,李金花肯定會倒打一耙的,還是得抓現行才能有底氣說話。
如果確認李金花干的,她沒完!
李金花見李嶠來了,慢條斯理的讓出位置,用周圍人都能聽見的人聲音道:“三姐,你這里坐看黑板真清楚,老師好偏心啊,我們大家一起占的坐,唯獨只把你調過來了。”
被調走的人不高興了。干瞪向李嶠:“就是!占了我的好位置,起碼給我留一張好桌子啊。我的位置偏了,桌子還是壞的。”
李嶠再一次領教到了李金花的陰險。
明擺著想要她成為同學的眼中釘啊。
她冷靜反擊:“李金花,你不滿意可以找老師調位置,不用在我這里陰陽怪氣。還有趙麗,你的桌子壞了不能補嗎?位置是老師調的,你向我抱怨有啥用?”
“你!二流子媳婦!和二流子一樣不講理。”
李嶠:“”
“李嶠,你真的嫁給二流子了啊?那不是和得二流子睡覺嗎?”
說話的是男同學。
用一種曖昧又惡意的眼神上下打量李嶠。
然后發出一聲:“噦~”
“睡了就得生孩子吧?那孩子就是小二流子了啊,哈哈”
“嘁!一個痞子,一個高中生,她如果考上大學,肯定會跑的,不跑我跟你姓。”
一個人說,李嶠還能反駁,周圍人都說,她只能保持緘默。
李金花望著李嶠泫然欲泣的樣子,得意的勾勾唇,這就難受了?
難受的還在后頭呢。
胡秀芳聽不下去了:“你們一個個嘴咋那么碎呢?還有那個噦的,你是懷孕了嗎?懷孕回家養胎。”
“噗——”
大家哄堂大笑。
“要懷孕也是李嶠懷孕。”
胡秀芳:“人家懷孕不懷孕跟你有啥關系呢?你有本事到秦二流子面前逞一逞,人家一巴掌能給你把屎呼出來。”
“他敢進學校試試?走著進來,爬著出去。”
胡秀芳繼續輸出:“人家可以不進來,你會回家的吧?你們村有沒有秦二流子的兄弟呢?我可聽說他在外面有不少好兄弟呢。”
秦謹的名聲,她讀初中的時候就如雷貫耳了,那是一霸。
他們村有好幾個小流氓跟他混。
村里人都怕他們。
走路見著都繞道。
聽說他早年虛報年紀驗兵,人高馬大的一下子就驗上了。
可惜被眼紅的人舉報取消了名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