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:“”他們怎么都愛打女人?“你會不會揍我啊。”
秦謹:“”揍她?她哭一哭,他都抓心撓肝的受不了,那舍得動手?“我不揍你,我會疼你。”
李嶠臉紅心跳:“”嗐!這么直白干嘛?
秦老太太心道,你會疼個屁!結婚這么久,會合房嗎?
李嶠花一天半的時間,編了七個花瓶,兩個筆筒,一一放進布袋里,打算明兒利用午休的時間交給高大剛。看看能不能賣出去。
賣不出去,她拿回來送人。
這一晚秦謹想要繼續,李嶠拒絕了。并鄭重告訴他,以后每周,他只有周六晚上能碰她,錯過了就得再等一周,惱得秦謹直揪頭發。
李嶠得意的笑,后悔幫人找媳婦了吧?
次日天不亮。
秦老太太準備好了雞蛋,白米。
念叨道:“饅頭明顯可能才被偷,米不占地方,應該安全得多。”
李嶠收拾妥當后,秦謹送李嶠上學,路上道:“你的手工活不如交給我,我聯系你的同學,省得你再往街上跑。”
李嶠考慮后,拒絕了。
高大剛是個男的,秦謹一過去,會不會嫉妒吃醋啊?
別到時候說兩句難聽的,再跟人打起來。
她理由充分道:“你和我同學不熟,貿貿然的,就算報了我的名字,他也不敢收你的東西。我先過去探探情況,如果我做的東西能賣出去,下回你再送。”
秦謹:“也成。”
離學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,秦謹停下了車子。
“不遠了,你自己過去吧。”
李嶠有些無奈,她提著大包小包,墊腳親了他側臉一下:“周六見啊。”
秦謹摸著帶有她體溫的側臉,唇瓣微微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:“嗯,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
“好,直接在門口停著就好了。”李嶠道。
秦謹猶豫了一下,幾不可見的點頭。
李嶠估摸他還是會在巷口等他,他可能有點自卑,以后差距拉大,心理難免會有更大的落差,以后得主動一些,鞏固兩人之間的感情。
李嶠這么想著,來到宿舍。
不少人提前一晚來,李金花也是,她到的時候,她們已經結束了晨讀,正在宿舍吃早飯。
李嶠沖大家打了聲招呼。“早啊!”
因著大家都知道她嫁給了秦二流子,基本上都不待見她。
只有胡秀芳和李金花回應了。
后者眼睛不由往她的放編織品的麻袋里瞟:“三姐,你是帶了一麻袋饅頭嗎?”
李嶠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李嶠整理了一下本來就很整齊的床鋪。
李金花特意上前問她:“三姐,你這周帶了啥吃的?”
“白米,少一點我都找你。”李嶠壓低聲音警告道。
李金花倒抽一口涼氣,這個秦謹,咋就這么大方呢?
不是為李嶠準備饅頭,就是大米飯。
他這個傻子!她一定得找機會提醒對方,李嶠就是一個下賤貨,上輩子不僅綠了他無數次,還害死他唯一的親人,根本不配擁有他的付出。
李嶠等著大家吃完飯洗飯盒的空當,裝了些米進飯盒,淘干凈送到食堂,然后前往教室上課,等著午休時,提麻袋往鎮上的供銷社趕。
到那兒找到高大剛。
拿出自己編制的花瓶和筆筒:“都是我親手做的,你能幫我放臺子上賣一賣嗎?一毛五一個,多出的錢,都是你的。”
高大剛才工作,還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物質化,厚道的很。他連連擺手道:“老同學了,這點小忙還幫得上。你和秦謹結婚,他對你好不好啊?”
李嶠毫不猶豫道:“好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