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!”李嶠立馬起身,到了講臺放書的地方,挨著排放順序拿書。
回到座位立馬在書本上寫名字。
李金花拿到書,坐座位上盯著書本內容兩眼發直,幾十年沒再碰過書,以前學的早就還給老師了。
數學一個都看不懂,還多了一門英語,幾個月后考試她咋辦啊。“三姐,這些知識你還記得嗎?”
李嶠不解:“為何不記得?”
李金花察覺自己說錯了話,咬住嘴唇:“我的意思是咱們畢業有半年多了,之前學得知識都忘差不多了,還有一門英語,你懂嗎?”她就會哈嘍,蛤蟆油,發英三口俺舅。
這咋考試?
李嶠心道你自己笨怪誰呢?“我沒忘,英語慢慢學唄。”大家都才學,肯定不會出難題。
李金花心道,同樣當了幾十年家庭的主婦,你的情況能比我好多少?她忽然咦了一聲,狐疑道:“你的字咋變漂亮了。”
“婆家練的。”李嶠道。
李金花暗暗撇嘴,是為了秦謹練的吧。
她以前看過電視臺對他的專訪。
主持人問他對另一半的要求,他沉默半天說,字寫得好看端正就會考慮,因為字如其人。字好,品貌不會差。
李嶠以前的字就難看。
這可能給秦謹留下了陰影。
下意識覺得字難看的女人,人品也差。
同學們陸續領完書,老師便開始上課了。
不愛聽課的同學不少。
轉臉調腚、竊竊私語,有膽子打的甚至大聲喧嘩。
老師只管講自己的。
李嶠跌破眼鏡,他們的老師如果遇上如此不尊重自己的同學,一個電話通知到家長,家長就算在開董事會也得立即散會趕到學校。
不管多厲害的人物,老師面前都要一陣點頭哈腰,連連道歉。
而這里的學生,像個大爺。
在這樣的氛圍中,李嶠結束了開學的第一節課。
課間李嶠見有的同學用稻草編繩子結網修理漏洞的書桌,她也有樣學樣。
李金花又是大吃一驚:“三姐,你啥時候學的編織手藝啊?”
李嶠:“奶奶教我的啊,這也不算手藝吧。”隨便結個網而已。
李金花道:“你也幫我弄一個吧。”
李嶠看看她:“好,但前提是你自己找材料,自己搓繩。”
李金花:“那我還要你干啥呢。”
李嶠:“”所以她合該的嗎?“你不弄拉倒。”
因為要上課,課桌只能一點點補,直到放學,李嶠也沒把課桌弄好,吃過飯打算繼續回教室繼續補。
才走到宿舍門口。
就瞧見了杜欣欣和韓庭。
后者手里提了一塊板子。
李嶠驚喜道:“杜欣欣,韓庭,你們咋又來了呢?這是干嘛的?”
“我們看到的教室課桌好多壞的,特意給你送了塊板子過來。”杜欣欣道。
李嶠的感動無法言說,除了秦老太太和秦謹,知青們對她最好。“實在太感謝了。”
“客氣啥啊。”
與李嶠一道出宿舍的李金花,吃味道:“三姐,你的桌子補了,我的咋辦啊。”
李嶠:“我的稻草不用了可以給你用。”
李金花不悅,用杜欣欣和韓庭也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:“你還是姐姐呢,就是這么對妹妹的啊。”
李嶠不打算慣著她:“你又咋對我的呢?”
需要她的時候,她就是姐姐。
不需要的時候,就搶她男人。
有這樣當妹妹的嗎?
真是——許仕林帶胡媚娘私奔,不要碧蓮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