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他們的孩子一生下來,就是在羅馬。
她為啥不早點重生呢?
如果她提前重生,她也去跳河,這樣秦謹救的人就是她了,父母會找他對自己負責,只要秦老太太點頭,他肯定同意的。
李嶠瞧她一臉便秘樣,暗嘆,李金花可能對秦謹是真的愛了。
聽村里人說,李金花好幾個相親對象長得都挺不錯,工作也穩定,有供銷社員工,有鎮上的教書先生,還有衛生所的大夫,隨便挑。
秦謹呢,除了一張臉,他還有差名聲,還有兩間破屋。
連結婚都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偷家里錢湊的彩禮。
外債至今沒還清。
她幾次都想把彩禮給要回來,又覺得董臘梅實在不容易,開不了口。
董臘梅生怕李金花又沾秦謹,翻到戶口本,立刻交給李嶠:“可別丟了啊,領完證給我拿回來。”
“好,娘,我走了啊。”
“誒,慢點。”
李嶠和秦謹走了。
李金花才道:“娘,你干啥把戶口本給他們啊,應該要點錢再給啊?”
“我倒是想要,可他也得有啊。還有你三姐,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,上回看電影你沒聽她找我要秦二流子給的彩禮啊。哎,這個賠錢貨,胳膊肘往外拐,白給她養這么大。還有你,比你三姐還不讓人省心,你三姐有好東西至少知道往家里倒騰點,你連個婆家都沒有。我是指望不上你了,還是得指望你弟。”董臘梅嘮叨起來,沒完沒了。
李嶠先和秦謹回馮家村拿他的戶口本,進城領完證又遷出遷進戶口,直忙到傍晚才回到家。
將結婚證和戶口本交給秦老太太。
秦老太太摸著證書,看著戶口本多出的一頁,喜笑顏開,這下子穩妥了。“我給你們收著。”
“好啊。”李嶠回屋放娘家的戶口本。
秦謹道:“趁著有車用,本子我給送過去。”
李嶠求之不得,要不她還明天還得跑一趟,又得面對李金花。
秦謹拿上戶口本要走,李嶠拉住他,墊腳仰頭往他臉上一啄,羞答答道:“注意安全,我等你回來。”
秦謹只覺得血液沸騰了,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急切,灼熱:“好,等著啊。”他轉頭往外跑,絆倒門檻一個踉蹌沖出幾米遠,頭也沒回。
李嶠撲哧笑出聲。
這個人呀,真是!毛毛躁躁的。
李嶠燒水洗了個澡,換身干凈的衣裳,率先進被窩等著。
快睡著了也不見人。
想到李金花的詭異,不由擔心秦謹會被對方鉆空子。
這可是她的飯票,她的初戀,將來萬一分手了,就是白月光!
誰也不能搶。
她馬上穿衣打手電出去找。
快到村口時,接到了秦謹,身上一股子酒味。
李嶠嫌棄的捂住鼻子:“你喝酒了啊?”
秦謹:“是在江浦村劉二身上沾的,他喝醉了睡路邊,我發現了順便送他回家。”
李嶠:“真的嗎?”他還有這樣的熱心腸呢?
秦謹靠近她朝她臉上吹氣:“你聞聞。”
李嶠嗅了嗅,確實沒有酒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