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花心有不甘,琢磨著接下來灌酒。
吃飯的時候,她主動為秦謹斟酒,言辭誠懇的道歉,并自罰一杯。“三姐夫,你也喝啊。”
秦謹眼含冷意,面帶輕笑道:“姑娘家喝什么酒啊,也沒叫你喝啊,以后還是別喝了,我的那些兄弟們有的都不喝。”
李生財破口大罵:“是啊,你三姐夫沒讓你喝,你一個姑娘家逞什么能?他那些狐朋狗友都不喝,你喝,不正經的東西!”
董臘梅也是一肚子火,指責道:“二百五!這要是讓外頭的人看見,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對象了。”
李金花當眾被罵,滿面羞紅,頭都抬不起來,小聲為自己辯解道:“我也是為了顯出自己的誠意。”
李生財喝了酒,酒精將他的憤怒放大,他吼道:“誠意你個頭!你三姐夫要是怪你今天會來嗎?你這個死東西就是作,給你介紹的對象,哪一個不比你三姐夫強?全被你作沒了。”
秦謹:“”罵人就罵人,為啥非要一而再的拉他出來踩?
李嶠托腮看熱鬧。
李生財越罵越上頭,抄起棍子往李金花身上打。
李金花疼得跳起來,四處逃命。
董臘梅愛面子,火速關上門,生怕被左鄰右舍撞見。
李金花瞅準機會往李嶠后頭躲,李生財棍子收不住,眼看就要敲上李嶠的頭,她身子一矮避過去。棍子落在李金花的頭上,李金花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雙眼緊閉。
董臘梅嗷嗷叫,一只手不方便扶李金花,她吼李嶠:“傻坐著干啥?不知道扶一下你妹妹啊。”她扭頭又罵李生財手狠。“這不是親的,就是不疼。”
李生財也楞了,握住棍子的手僵著:“我,我這是氣得啊。”
董臘梅哭哭啼啼,又把氣撒李嶠身上:“讓你扶你妹妹,你咋一直坐哪兒?耳朵聾了啊。”
秦謹看不下去了:“她剛剛差點挨一棍子,你不關心她有沒有被嚇著,還使喚她,這不是親的,就是不疼。”
董臘梅:“”
李嶠這才上前扶。
瞄到李金花的眼皮子動了一下,她眨眨眼,裝暈?
回屋后。
董臘梅又是掐李金花人中,又是喊李金花名字,李金花一動不動。
李嶠余光一轉道:“要不讓阿謹背著到衛生所看看吧。”
秦謹:“”他的背是誰都能上去的嗎?盡給他找事!
董臘梅也顧不上合不合規矩了:“阿謹,你看”
秦謹:“又不是我媳婦,我可不背,爹背好了。”
李生財:“女大避父。”
秦謹嘀咕,女大避父,你大閨女一生下來下來你咋不吊死呢?他眼珠子一轉:“我以前走南闖北,認識了一個赤腳大夫,學了點救人的手段,但不好實施。娘的手不方便,嶠嶠,我說法子,你來弄吧。”
“能行嗎?”董臘梅不放心道。
“肯定能行。”秦謹篤定道。
董臘梅不敢耽誤,給李嶠騰了個地,催促道:“嶠嶠,你快點來。”
李嶠以為秦謹忽悠人的,哪曉得他說的法子是心肺復蘇。
秦謹指揮道:“你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按壓才有效果。”
李金花原本就是裝的,被李嶠按了幾下,感覺肋骨都要斷了,受不住給疼哼哼著睜開眼。
董臘梅喜極而泣:“呀,金花真的醒了,想不到你還真有兩下子。”
秦謹嘚瑟的吹了一下頭發:“一般。”
“娘,我胸口疼,火辣辣的疼,腦袋也疼。”
董臘梅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:“阿謹,她說身上疼,咋弄啊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