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李嶠早起收拾妥當,坐上秦謹的車后座。
秦謹拉著她,示意她坐前面的桿子上。
李嶠回屋拿了一件大衣,反穿用來擋風,想不到大大方便了秦謹上手占她便宜,這讓她十分惱火:“讓人瞧見了,我跟你沒完啊。”
“荒郊野外的哪有人?看到那邊的草舍了嗎?待會兒我帶你過去。”
青年噴出的熱氣灑到耳朵上,李嶠趕緊伸手捂住耳朵,隔絕他的氣息。
本就暈紅的臉,火辣辣的燙。
特別后悔帶他入門。
原本他很單純,如今她反倒成單純的那個了,她真恨作妖的自己。她咬咬唇:“你得答應我到了那兒不喝酒不抽煙。”
秦謹利落道:“好說。”
很快,車子停靠在李家門口。
李金花頂著撲了粉的臉迎接兩人:“三姐。”她膽怯的看了看秦謹,喚了一聲三姐夫:“你們挺早的啊。”
秦謹上下打量她:“你好像白了許多,早前你還是黑不溜秋的。”
李嶠憋笑,大直男,不對,是毒舌!情商低。
李金花的心情如坐過山車,面紅耳赤道:“這是粉,很貴的。”
秦謹越過她進屋,先向長輩們問好,又關心董臘梅的傷勢,面面俱到。
因著董臘梅傷了手,招待親戚的事,自然就落到了李金花的身上。
董臘梅心疼親生閨女,對李嶠道:“嶠嶠,我這兒不用你陪,你妹妹那里忙的吧?”
李嶠明白了,董臘梅要她進廚屋打下手。“我幫著金花做點飯。”
“誒。”
李嶠踏進廚屋,李金花熱心的倒了杯水給她,趕巧李嶠有點渴,也就接了,喝一口感覺有股子怪味,苦中帶澀,像之前她發燒時吃的安乃近。
李金花也太狗了,在喝的水里下東西
但沒有證據,她不好鬧。
不動聲色的試探道:“我問阿謹喝不喝。”
李金花忙道:“三姐,你喝你的,我重新倒一杯給他吧。”
李嶠確定了,水有問題。
她喝進去一口,會不會毒死她啊?
她來時還告誡自己要小心,沒想到還是鉆進了對方的套。
她壓下內心涌起擔憂,偷偷將水淋到手帕上,佯裝不小心弄濕手帕掛到外面晾,留下證據。
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李金花休想好。
李嶠重新洗了杯子,背著李金花倒了一大杯水狂飲,試圖沖淡她第一口的水。
喝水多的后遺癥就是頻繁上廁所,但好在她沒有其他的不良反應,她生火的時候,外面秦謹的說話聲傳進來。
落在她耳朵里,出奇的磁性。
想著他不久前湊到她耳邊,要求和她親近的情形,心跳一下子變得好快。
她抬手捂住心口的時候,李金花道:“三姐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”
“沒有不舒服。”李嶠說。
李金花又道:“那就行,你去小賣部買點下酒菜回來吧。”
“我沒錢。”李嶠道,過年的時候,秦老太太給了她和秦謹一人五毛當壓歲錢,她包成紅包分給了五個小外甥。
本來指望董臘梅也能給個五毛一塊,最后因為李金花鬧得不歡而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