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捉的還能是誰捉?拿回去晚上燉湯喝。”
李嶠不敢吃:“聽說黃鱔里頭有寄生蟲,吃了會鉆進腦子里。”
“村里人經常捉了吃,也沒聽說誰被鉆了腦子。”秦謹道:“你不喝我喝。”
李嶠:“”
李嶠等著秦謹吃完,端著空飯盒往家走。
“三姐。”
李嶠步子稍頓,又接著走了。
李金花小跑追上:“三姐,你還怪我嗎?先前我鬼迷心竅了,我保證下次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,你能原諒我嗎?”爹說,親口告訴李嶠,娘摔傷了,但過了兩天李嶠竟然還不回家。
她坐不住了,特意前來探探情況。
李嶠冷笑:“你這是承認惦記自己姐夫?還是承認給我下套?枉我一直感激你的付出。你以為我離婚了,秦謹就會看上你嗎?”
李金花攥著衣角,心道怎么不會呢?
她長得清秀,又是高中畢業。
人家為她說的親事,都是鎮上有穩定工作的青年。
秦謹有啥?
家貧名聲差。
她配他,綽綽有余。
她抿抿唇,懺悔道:“我錯了三姐,娘摔傷了,她很掛念你,一直念叨著你。”
李嶠神色有了一絲松動,不看僧面看佛面,董臘梅養她一場,面子得給。“今天隊里挖渠,估計明天下午才能結束,后天我和你三姐夫一塊兒回去。”
李金花興奮道:“我一定提前準備好酒好菜,賠禮道歉。”
李嶠凝著李金花,圍著圍巾只露兩只眼睛,里頭的笑意快溢出眼眶。
她只是答應回家探望后娘,又沒說原諒。
李金花卻高興的像中了彩票一樣。
不正常,不會又布置陷進等她吧?
她得小心了。
……
李嶠和李金花分開后直接回家,吃了晌飯坐書桌前自主復習。
直到傍晚才從屋子里出來。
秦老太太用鱔魚做了一鍋面湯。
李嶠嘗了一口,魚湯的滋味由舌尖漫開,味濃香醇,魚肉質細嫩,連里頭的面疙瘩都帶著鮮香。
她豎起大拇指: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多吃點。”秦老太太笑說。
等著秦謹下工,祖孫三人圍坐一圈吃飯。
秦謹喝第二碗的時候,秦老太太挑出他碗里的鱔魚放到李嶠碗里:“這魚男人不能多吃,傷身體。”
秦謹氣呼呼道:“你想給嶠嶠吃直說。”
李嶠掩嘴笑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秦謹喊熱,脫掉秋衣身子露一半在外面,側臥道:“你不熱嗎?”
李嶠縮進被窩只露一個頭:“我覺得很冷啊。”她伸手試他的皮膚,不燙,她忽然想起秦老太太晚飯時說的話。
他是不是因為吃了鱔魚才會變成這樣啊?
只聽秦謹道:“之前草垛里頭,你說等幾天,等七八天了,今天該方便了吧?”
李嶠:“………”果然啊,那個魚補腎。她挺方便的,但她怕冷,怕懷孕,直接拒絕還怕他惱,踟躕后還是決定跟他,羞澀嗯一聲。
他立馬急不可耐的抱住她,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:“秦二流子在嗎?隊里開會。”
秦謹大怒:“草!白天不開!”</p>